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监斩官是杨慎,他厉声喝问:“叛逆祸乱,尔等可知罪。”
申无忌垂着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申劭强忍着剧痛让身子直起来一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时运不济,愿赌服输。”
“冥顽不灵。”杨慎怒喝一声,起身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申家满门,义绝于朕,行叛逆之事,殃及百姓,朕念旧故,本意免去族亲祸患,然,此一战,枉死者众多,朕为君父,岂容子民受苦,今问罪叛党九族,男女老幼,不赦尽诛,慰藉亡灵,钦此。”
话音落下,杨慎掷下令牌:“行刑。”
大刀斩下,围观百姓一阵唏嘘,周遭等待行刑的人哭的哭,晕的晕,便是悔青了肠子也没用。
热浪裹着血腥气一阵阵扑面而来,恶心感冲上喉咙,刘熙实在忍不住一阵呕吐,吓得文芫等人急忙护住她。
“我们走吧。”这些日子看见太多死人了,她实在不想再看了。
她们急忙簇拥着她上车,只是还没坐稳,她就眼前一黑软了身子,吓得文芫等人魂飞魄散。
梦里尸横遍野,满地都是粘稠鲜血,怎么走都找不到干净的地方,一道道黑影飘荡,像是游魂紧追不舍。
刘熙惊出一身冷汗,猛地醒过来,烛火暖意映在帐子上,周遭很安静。
红英凑过来瞧了一眼,确认她醒了,顿时欢喜出声:“姑娘醒了。”
刘熙侧目看去,就见扶额坐在一旁的李长恭快步过来,红英和高嬷嬷几人围在床边,屏风外面好几道人影候着。
“晏如。”李长恭急忙握住她的手,布满血丝的眼底疲惫中掺杂着欣喜担忧,他声音很哑:“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刘熙微微摇头,实在累的很:“没有。”
她就是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踏踏实实的睡一觉。
“你有孩子了你知道吗?”李长恭自责的红了眼圈,声音也哽咽起来:“你有孩子了,我竟然不知道,我还把你丢在京城,让你几次遇险,让你...”
他说不下去,后知后觉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自责让他抬不起头。
刘熙太累了,以至于反应都迟钝了些,她迟疑着开口:“可我月事来了。”
“太医说,是王妃胎相不稳,疲累惊惧,身体损耗太大见了红,幸而发现的及时,小主子也是福大命大的,都快两个月了。”高嬷嬷跪下来,惭愧落泪:“都是奴婢伺候不周,前些日子见王妃喜欢吃酸凉菜色,还以为是夏日炎热的缘故,竟没往有孕上想。”
刘熙忙让红英把高嬷嬷扶起来,她仍觉得不太真实,摸了摸小腹,隐隐作痛,和来了月事一样疼。
“不是说我身体不好,难以有孕吗?”
红英笑着开口:“大婚前姑娘就调理的差不多了,婚后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太医说能够顺其自然的有孕,说明姑娘的身子养好了。”
太医还有句话,说夫妻俩年轻,且李长恭身体好,想要有孕本就不难。
这话红英没好意思说,直接隐去了。
刘熙诧异,默默算了算日子,心里骤然一惊。
前世,也是这个时节,那个孩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