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长进不小,刘熙颇为意外,扬起笑意:“只要公务办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瑞王的脸色彻底黑了,直接甩开黄容卿的手。
自己怎么办事,还需要刘熙来教?
散宴后,李长昭那口憋着的气才骂出来:“父皇当真是糊涂了,竟然把度支司和考功司的事都交给了他,他干的明白吗?这不趁你不方便来抢吗?”
“抢不走的。”刘熙挽着她的胳膊安慰:“若是那么好上手,我也不至于费那么大劲重新梳理流程了,现在让他管着吧,若是事情搞砸了,不是更显得我能干吗?”
李长昭愤愤不平:“解除幽禁恢复爵位,现在又给实权,真是得意死他了。”
她心气实在不顺,气呼呼地登车走了。
有了明帝的话,次日瑞王就去了尚书台,在尚书台忙活了一天,下值后就应邀,与人到酒楼去了。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有人举杯笑道:“太子殿下自入尚书台主事,便不与下官等赴宴欢饮,素日里公事公办,极少有私下往来,还是殿下痛快,愿与我等私交痛饮。”
“不止太子殿下,便是太子妃也一样,从不曾参加各家宴会,终日都说忙碌,家中内眷若想拜见,也没那么轻易。”
瑞王满面红光:“忙?就他们忙其他人不忙?先前我不管这些,以为当真忙得不可开交,今日问了一遍,也不过就是那些事,那么多官员,把忙挂在嘴边,说的像别人都不干活一样,忙碌就是托词,一个个高高在上罢了。”
众人哈哈大笑,赶紧又吹捧了两句。
瑞王喝高兴了,又说:“治国哪有那么麻烦,百官各司其职,事情自然就能办成,年年都是这些事,大家都是熟手,样样都要抓在手里看一遍,这不是不信别人的能力吗?事情冗杂,说到底还是能力不够。”
“殿下当真是个明白人。”他们齐齐吹捧,一个个激动不已。
“再说内眷往来,许多话,咱们男人不方便说,就该内眷开口,太子妃不和内眷往来,这京中各家的事她知道什么?”瑞王满是鄙夷,说完突然抱拳:“我和诸位大人直说,先前我没把心思放在这些事上,所以与诸位交际不深,如今父皇即准了我来管,那有些事我就得担起来,咱们男人聊男人的,让她们女人聊女人的,我瑞王府没那么多规矩。”
“殿下痛快,敬殿下。”
他们一阵喝彩,又是几杯酒下肚,瑞王越发张扬了。
宿醉后,次日晨起时,瑞王整个人昏昏沉沉,显然还没恢复过来。
黄容卿过来瞧见他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埋怨:“你刚得了陛下看重,昨日才第一次去上值,晚上就把自己喝成这样,今日如何去尚书台?”
“你休管。”瑞王喝了醒酒汤,再次躺下,闭着眼睛吩咐:“去告诉宫里,议事我就不去了,就说王妃不适,我在家里照看。”
黄容卿气得半死:“你自己胡闹,拿我说事?就不怕造下口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