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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禁一场,瑞王妃倒是改了秉性,到各家做客赴宴,说话温柔妥帖,比先前好了不少。”
“其实有着身孕,这些场合还是该少去为好,人多眼杂的,劳累不说,吃的东西也难把控,若是不小心被人撞到了也麻烦。”
“瑞王妃先前就喜欢去各家大小宴会,如今瑞王在尚书台办差,她一心为瑞王拉拢交际,哪里会不去,也是辛苦,怀着孕也不能好好休养,而且瑞王似乎也不领情。”礼国公夫人唏嘘了两声,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她还私底下相看了好几户人家的姑娘。”
刘熙惊讶:“私底下相看姑娘做什么?”
“林昭仪让她多物色高门庶出给瑞王做侧妃,瑞王在朝中没有依仗,寿安伯那边也不来往,她的门第帮不了瑞王,瑞王自己又撑不起来,就只能和其它官员结亲,好拉拢人家为瑞王助力。”她们消息灵通,这些事早打听清楚了。
刘熙听得皱眉:“母后丧期未满一年,瑞王还真是从不想点正事,与其动这种歪脑筋,自己用心些办事不是更好,折腾什么?”
“他能动歪脑筋,那自然也是因为有人的歪脑筋和他一样,否则这种不合礼法的事,早被弹劾到陛下跟前去了。”
顺国公夫人立马就问:“她是不是还约户部尚书家的五姑娘去喝茶了?”
“哈哈”礼国公夫人笑出来,见刘熙不理解,特意解释给她听:“户部尚书未嫁的女儿有三个,但只五姑娘是姨娘生的,昨日瑞王妃主动相邀,听说一盏茶没喝完五姑娘就哭着回去了,在家里寻死觅活,说自己做了孽,尚书府的姑娘,竟只配去给人家做妾。”
刘熙咋舌:“黄容卿让人家做妾?她怎么想的,人家是尚书府的姑娘,门第就在那里,和谁生的有什么关系。”
“她也是吃了无人教养的亏。”礼国公夫人话里唏嘘,“从前在家里,寿安伯夫人武氏对她不管不顾,没人依仗,混个温饱就费尽力气,成婚前,由女官教导了宫中规矩,可是婚后也不会处理内宅的事,全靠女官帮衬,但女官只能帮忙,许多事做不得主。
娘娘心善,带着她在六局料理,教了她一段时间,她料理内务上总算是没问题了,可是很多规矩依旧不会,林昭仪又从不曾教她,瑞王也不提醒,他们被幽禁后女官就撤走了,如今也没人调回去,身边连个提点的人都没有,可不得犯错,以为尚书府的庶女做妾是高攀。”
顺国公夫人接话:“她算是有脑子的,肯学肯吃苦,若林昭仪和瑞王真心教教她,还真能帮衬不少,可惜母子俩都看不上她,当初也只有娘娘心善拉她一把,还因为跟娘娘走得近一些,被林昭仪找理由骂了好几次,只能说都是糊涂人。”
刘熙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文芫,和舅妈姨母说说今早的事。”
“好,尚食局司药孟瑶,左仆射是她外祖父,祖父是江泽府衙主官,家中叔伯都在朝为官,他爹年前才调任了淮上治水。”文芫笑了笑:“林昭仪可喜欢她了,有两次瑞王进宫,特意把她叫过去。”
两位国公夫人瞬间懂了林昭仪的意思,急忙问:“左仆射的外孙女,怎么可能给瑞王做妾,她怎么敢想的?”
文芫摇头笑道:“这样的出身,当然不可能是妾室。”
顺国公夫人笑了:“文大人说笑了不是,不做妾室,难道还能是正妻?”
“你也糊涂了?瑞王妃是圣旨赐婚,如今又怀有身孕,有绵延子嗣的功劳,她好好的呢,哪里能再冒出来一个正妻?那不是胡”礼国公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满是不可置信,两人都反应了过来:“当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