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六章 公审项镛!(2 / 2)

状元郎 三戒大师 1717 字 24天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让全城给你家陪葬?脏心烂肺的臭狗屎!”

“霍氏尼玛,全家死绝吧!”

是越骂火越大,火越大越砸……

押送官兵早有准备,赶紧举起盾牌来抵挡,还是被殃及池鱼,一个个满头满脸烂菜叶子臭鸡蛋……心里更暗骂锦衣卫那群王八蛋,这种时候躲在一边看戏,让自己场上遭罪。

从贯城到三山街不过九里路,囚车走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才抵达公审现场。

负责接收人犯的南京刑部郎中,看着狼狈万状的押送队伍,奇怪问道:“你们干啥去了?咋拉了两车垃圾过来?人犯呢?”

“……”押送官兵被熏得话都不想说,好一阵扒拉那两车垃圾,这才拖出已经没了人样的两个囚犯。

“臭死了……”那郎中差点没呕了。赶紧让人提水来,冲去两人满身污秽,这才看出确实是要受审的人犯。

验明正身无误,便将项镛和老船夫柴金五花大绑,押上台去。

~~

项镛这辈子还没这么被人凌辱过呢……

呃不对,十天前他已经被人凌辱过一次了。那回他被人扒了个精光,还来了个四马分蹄,一遍又一遍地刷洗身上别说灰了,连皮都掉了三层。

这回正好反过来,整个南京城的污秽之物,好像都扔在了他身上。把他彻底弄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来自百姓恶毒的咒骂更让他羞愤欲死,一上台就怨毒地盯着造成自己所有不幸的罪魁祸首!

“跪下!”身后官差断喝一声,重重踹在他膝窝上。项镛这才猝然跪倒在地,却依然抬起头,满眼怨毒地盯着苏录,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头不甘被缚的食人野兽。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苏录,但一个蓝袍的官员坐在审判席的主位上,三品的南京刑部侍郎和应天府尹陪坐左右,想认错都难……

三通鼓后,公审开始了,台下数万市民终于肃静下来。

案件由苏录亲自主审,在两位陪审官担忧的目光中,他命人取下了项镛口里的麻核。

项镛憋了一肚子的怨毒愤恚,嘴一得空,立刻噗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朝着苏录就开喷道:

“苏录!你这北来的酷吏!我项家世代忠良,乐善好施,修桥铺路,泽被江南!谁家没享受过我家的恩惠?我祖父还曾侍奉英宗皇帝北狩,为大明鞠躬尽瘁,劳苦功高!你却为了抢我家传的海图,罗织罪名抄我满门!你说我们家谋逆,我看你才是谋害忠良、图谋不轨的奸臣,将来下场肯定比我项家还惨!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全家!!”

“住口!胆敢对钦差大人不敬,给我掌嘴!”苏录还没说话,两位陪审官先拍响了惊堂木,争相呵斥项镛道:

“满嘴谵妄之辞!大人,我看他是疯了,把他的嘴重新堵上再审吧!”

“不必。”苏录却一抬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大庭广众之下,轻易用刑反而难以服众。

便听他朗声道:“让他说,想说什么说什么。台下几万南京父老都听着呢,是非自有公论。”

“是,大人胸襟宏阔,远非我等所能及。”两位陪审便拱手闭嘴。

“关于你方才的指控本官随后自会一一说明,”苏录便沉声问道。他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设备,可以传遍整个会场。

“现在先回答本官,你确系项镛本人?”

“是……”项镛点点头,苏录表现得格局这么大,他也不能胡搅蛮缠,跌了项家的份儿。

“到锦衣卫衙门投毒的柴金,与你什么关系?”苏录又问。

“他是我家老奴。”项大少只承认了一半道:“但他不是去衙门投毒的,而是替我斡旋的!”

“那他穿着染疫死者的衣服,拿着死者衣物作封皮的书册,到衙门散播瘟疫,又作何解释?”苏录追问道。

“我不知道,是他自作主张。”项镛不出意外地一推二五六。

“那你的船上为什么会有大包的死人衣服?”

“那是我死去兄弟的遗物,我留作纪念的……”项镛道。

“你的兄弟们是怎么死的?”苏录冷笑一声,问道。

“是……在海上遇难死的……”项镛心下一紧,怎么三言两语就不得不扯谎了?

苏录闻言冷笑更甚:“大明有海禁,你们怎么会跑到海上去?”

项镛没好气道:“因为你通缉我们,我不跑等着你抓啊?”

苏录依旧不急不恼,淡淡道:“我通缉你是因为你谋反,正月初三的苏州暴乱就是你主使的,乃至整个江南的暴乱,你也是主使人之一!”

项镛自然更要矢口否认:“不是我,我没有。我们家没有参与过任何暴乱,是你图谋我们家的郑和海图,才捏造罪名灭我满门的!”

“好,那我现在就一样样拆穿你的满嘴谎言!”苏录重重一拍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