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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正浏览两天后那场拍卖会的零星消息,然而关于即将亮相的藏品,网络间信息疏落,大抵是主办方有意笼着一层薄纱。
“程阳,你在屋里吗?”
“兰姐,怎么了?”
程阳刚撑起身,便见她已走到近前,径自坐下,将一条腿轻轻搁到了他的身侧。
程阳心下微怔: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般主动?
自荒岛归来后她虽处理过伤处,可一有异样,第一个想起的仍是程阳。
原是为此。
“那你快些看呀。”
秦兰急得几乎要将腿直接伸到他眼前。
程阳有些无奈。
他明白秦兰的焦虑,却也希望她能稍留意此刻的情形——短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离他这样近,终究令人难以全然凝神。
他也不过是个寻常男子。
“兰姐,那我开始检查了。”
因伤口位置私密,程阳需以指尖轻触方能判断状况。
“嗯,你快看吧。”
望着秦兰忧心忡忡的神情,程阳敛起心神,垂目细察她腿侧的伤处。
秦兰的肌肤莹白如初雪,蛇吻留下的痕迹化作几枚暗色浅印,周遭泛着淡青的淤影,皆属寻常愈合之态,并无险恶迹象。
“怎么样了?”
秦兰连忙追问,她是真真切切地担心。
程阳故作凝重,又在她腿侧轻轻按了按,才缓声道:“嗯……是有些小状况,不过我能处理。”
秦兰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法子?”
程阳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点自己的唇:“这儿,盖个章就行。”
秦兰怔了怔,随即明白他又在戏弄自己。
“你……没个正经。”
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悬着的心却也落下了几分。
她了解程阳,平日里插科打诨,遇上正事却从不含糊。
若真有什么不妥,他断不会这般轻松说笑。
她眸光微动,忽然倾身上前,柔软的唇瓣飞快地在他颊边碰了一下。
“喏,章盖好了。”
秦兰退后半步,故意蹙起眉,“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得劲呢。”
她抬眼瞧着程阳,想看他如何接招。
程阳故作沉思,片刻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那……兰姐要不要考虑,换个地方再试试?”
秦兰的脸颊“腾”
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某些旖旎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
这个无赖!她在心底轻啐。
即便早已有过肌肤之亲,被他这般直白地撩拨,羞赧依旧如潮水般涌来。
反观程阳,却是一派气定神闲,对比之下,自己倒显得格外沉不住气。
“讨厌!”
她再难维持镇定,丢下两个字,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逃开了。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程阳眼底的笑意漫开。
没想到这位二夫人脸皮这样薄,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倒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目送秦兰走远,程阳心念微转:
“倒是新鲜,二夫人还有这般小女儿情态,认真计较起来怪可爱的。
”
“那双腿生得是真漂亮,笔直修长,方才情急之下直接伸到我面前,怕是没多想,可那画面着实印在脑子里了。
”
“念在她这份毫不设防的信任,姑且打个八分吧。
”
尚未走远的秦兰,眼前毫无征兆地跳出一方半透明的评分界面,刚褪下些许的热度再次席卷脸颊。
这个程阳!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呀……
她分明只是伤口刺痒难耐,急着找他确认罢了,哪来那么多曲折心思!
谁知他脑子里装的尽是这些不正经的念头!
然而,气恼之余,一丝隐秘的甜意却悄然渗入心间。
至少这证明,他是在意她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她身上。
……
“叮!恭喜宿主,完成评分,触发随机奖励!”
“获得奖励:灵犀鉴瞳!”
“灵犀鉴瞳:启用时,宿主可洞悉视线所及之物的详尽来历与潜在价值!”
霎时间,一股清冽之气涌入程阳双目。
他下意识望向桌角的瓷瓶,果然,关于它的种种信息——材质、工艺、大致年代、市场估值——如同展开的卷轴,清晰罗列于眼前。
妙极!这能力来得正是时候!
程阳立刻联想到昨夜浏览的新闻:佳德拍卖行不日将举行一场大型拍卖,据传有几件重要的华夏古物现身,却因年代难辨、真伪存疑而备受冷遇。
得知消息时,他便已意动。
身为炎黄子孙,岂能坐视民族瑰宝在异国他乡蒙尘,或落入不识货者手中?
程阳凝视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关于海外拍卖会的新闻,指节无声收紧。
掌心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玻璃,触到那些漂泊在异国展台间的故国遗珍。
如今这双眼睛已不同往日——视野所及,器物深处流转的岁月微光与历史刻痕皆清晰可辨。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心底某个角落悄然落定。
这一次,绝不会再让它们流落他乡。
几乎在同一时刻,某种无形的涟漪荡开,没入了几位女子意识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