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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作镇定，强颜欢笑，试图用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杨陌的养母，那个华夏女人，在他的脑海中还有印象。

那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普通到让人很快就忘记。

她没有任何武功，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

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过着普通的生活。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却有着不普通的坚强。

面对他的逼问，她始终没有屈服，始终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即使刀架在脖子上，即使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她的眼中也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坚定和不屈。

那个眼神，口岛仁至今都忘不了。

那种眼神，让他感到了一丝敬佩，也让他感到了一丝愤怒。

他的养父母对自己可是掏心窝的好，就是这个家伙，害死了她！

杨陌的脑海中闪过养母的点点滴滴。

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那个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大的女人。

她对他的爱，是真挚的，是无私的。

她从来没有因为他是养子而区别对待。

她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家的感觉。

可是这个恶魔，这个畜生，残忍地夺走了她的生命。

这种仇恨，这种痛苦，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

口岛仁听了后便点了点头，表情轻松而随意。

“的确，本来想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消息，可惜什么也没有！”

口岛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一丝不以为然。

仿佛他谈论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他来说，那个女人的死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他杀过很多人，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个华夏女人，只是其中之一，只是最普通的一个。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口岛仁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杨陌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感谢你！？”

杨陌咬牙切齿，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咯吱作响。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他杀了自己养母，自己还要感谢他的吗！？

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杨陌的心中满是愤怒，满是杀意。

但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在口岛仁面前失态。

“当然，我可是给了她一个痛快！”

口岛仁摆摆手，语气轻松而随意。

“据我所知，当初对你养父母家动手的人，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说杨陌不识好歹。

“我真的已经是够善良了！”

口岛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夸，一丝得意。

他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自己在那些人当中算是好的了。

至少他没有折磨那个可怜的女人，给了她一个干脆利落的死亡。

不像其他人，有的会折磨人，有的会羞辱人。

和他们比，他口岛仁简直就是圣人。

杨陌听了口岛仁的话，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