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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的双腿在颤抖，不是因为他冷，而是因为他怕。

他怕死，他不想死。

他还有很多钱没有花完，还有很多女人没有玩够。

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还有很多野心没有满足。

如果死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化为泡影。

“扑通。”

一声沉闷的声响，刘龙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碎石飞溅，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因为心中的恐惧已经盖过了一切。

“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刘龙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充满了恳求，也充满了悔恨。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一下又一下。

额头磕破了，鲜血流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慢，因为他怕杨陌不满意。

当刘龙在听到杨陌的那句话时候，浑身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消失。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他想要转身逃走，这是他本能的反应，是他求生的欲望。

他的身体微微侧转，想要站起来，想要跑。

但下一秒，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了杨陌脚下。

他能够知道，自己现在逃跑的话，只会死得更惨。

杨陌的速度，他是见识过的，快得不可思议。

杨陌的实力，他也是见识过的，强得让人绝望。

如果逃跑，他连三步都跑不出去，就会被杨陌追上。

然后被一拳打死，和那些手下一样，死得干干净净。

所以他不敢跑，也不能跑。

跪地求饶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至少杨陌刚才没有直接杀他，说明他还有利用价值。

至少杨陌还愿意听他说话，说明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他不断地向杨陌磕头，额头上的血越来越多。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血，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芒。

现在只要他愿意放过自己，让自己做什么事他都愿意。

刘龙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得意。

他现在只是一个求饶的可怜虫，一个为了活命可以抛弃一切的人。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什么骄傲，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要能活着，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倒是聪明，说吧，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见到刘龙的如此模样，杨陌便淡淡的问道。

他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杀气。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家伙刚才要是逃走的话，自己估计会第一时间对他搜魂。

搜魂虽然能获取信息，但副作用也很大。

会有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会影响自己的思维。

不到万不得已，杨陌不想用，也不喜欢用。

所以刘龙选择求饶，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省得他动手，省得他承受副作用。

所以杨陌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愿意听他说实话。

当然，前提是他说的是实话，没有撒谎。

如果刘龙敢骗他，那结果比被搜魂还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