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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心不变,剑道万变。这就是我的剑道。”
徐寒看着剑道碑上那两个字,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声音平静而清晰:“七日之前,我在混沌海深处发现了一座古阵。古阵通往混沌海彼端。
那个宇宙中有一尊比邪神真神更强大的存在。
它的本体仍在沉睡,可它迟早会醒来。届时,诸天万界将面临比万年前更大的浩劫。
我成立了混沌海守望者联盟,九大神殿共立盟约。
可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联盟的剑,该往哪里指?你的剑心是守护。我的混沌之道也是守护。
可守护的对象是什么?
是诸天万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灵。
是你我走过的每一条路,认识的每一个人。
是你剑下的剑神谷,我身后的混沌城。
是苏蝉的虫草田,敖洄的龙族海域,阿菁阿里的世界树。是父亲的剑神谷,母亲的无涯海。
是每一个在邪神之乱中死去的英灵,每一个在邪神之乱中活下来的生灵。
这就是我们的剑心。
这就是我们的路。”
他转头看向凌无尘,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起,又多了一层暗紫光芒、一层温白底色、一层混沌海的灰白光辉。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极稳:“你的剑道蜕变为无相剑道。我的混沌之道也蜕变为无相之道。我们的路不同,可我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守护诸天万界。守护每一个值得我们守护的东西。”
凌无尘看着他,灰白瞳孔中映着徐寒的身影。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手,将寂灭帝剑横在身前。
剑身上灰白光芒与混沌色光芒交织如活物。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极深的沉凝:“我的剑,从今往后,为你所指的方向而出。你指哪里,我斩哪里。你守哪里,我护哪里。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诸天万界的承诺。”徐寒伸手,在凌无尘的剑身上轻轻一弹。
剑身发出一声极清越的剑鸣,灰白光芒与混沌色光芒在剑鸣中交织成一道极亮极温的光柱。
光柱从剑道圣殿中射出,穿过混沌神宫,穿过混沌海,落在真神界九大神国的每一寸土地上。
真神界的修士们抬头望见那道灰白光柱,心中同时生出一股极深极稳的安定感。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守护。
徐寒收回手,转身走出剑道圣殿。
凌无尘跟在他身后,寂灭帝剑收入鞘中,剑身上那层混沌色光芒缓缓收敛。
殿外,苏蝉抱着虫皇幼体站在廊下,敖洄扛着酒坛子从远处跑来,白璃化出神兽本相在平台上打盹,刑天与刑地扛着魔戟在远处操练混沌魔卫。
羲皇按剑而立,灰金瞳孔中映着那道从剑道圣殿中射出的灰白光柱,嘴角微微上扬。
徐寒走到廊下,从苏蝉怀中接过虫皇幼体。
小东西在他掌心缩成一团,九条金色纹路缓缓亮起。
他抬手,将混沌神力凝成一道灰金光丝,射入混沌天穹。
光丝在混沌天穹上炸开,化为漫天灰金光点。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混沌神宫:“守望者联盟,从今日起,进入备战状态。
古阵要封印,壁垒要加固,防线要建立。九大神殿各司其职。
凌无尘,你的无相剑道,将是联盟最锋利的一柄剑。
从今日起,你兼任联盟剑道总教习,统管九大神殿所有剑修。”凌无尘微微躬身,灰白瞳孔中映着徐寒的身影,沉声道:“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