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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篝火旁每一个人耳中:“李破。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敖洄练体术。辰时起床,先在空地跑五十圈,再练拳。午时跟我学《无上筑基功》。申时跟凌无尘练剑。戌时跟苏蝉学辨药。亥时睡觉。每天如此。直到你凝出第一缕无上之力。”
李破抬起头,嘴里还塞着烤肉,含糊不清地应道:“唔!记住了!”
敖洄在旁边拍着胸脯:“体术包在我身上!老子当年在龙族海域练体术,一天跑一百圈!五十圈算便宜你了!”
李破把烤肉咽下去,咧嘴道:“五十圈就五十圈!我跑!”
第二日天还没亮,李破就爬了起来。他摸黑跑到空地上,绕着围墙跑圈。
跑到第十圈时敖洄才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见李破已经跑得满头大汗,龙瞳中金光一闪:“好小子!起得比我还早!”李破边跑边喘:“大哥说了辰时起!我怕起晚了!”
敖洄咧嘴笑了,走到空地中央,扎了个马步:“跑完五十圈过来!老子教你扎马步!”李破跑完五十圈,腿肚子都在打颤,却咬着牙走到敖洄面前,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
敖洄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蹲下去!腰挺直!屁股别撅!”李破被踹得往前一趴,又爬起来重新扎。敖洄在后面盯着,时不时踹一脚,时不时骂一句。
李破被踹了十几脚,扎到第十八次时,敖洄终于点了点头:“行了!就这样!保持住!一个时辰!”李破咬着牙撑住,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周后,李破的伤势痊愈。他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修炼起来比谁都拼命。
跑圈跑到吐,扎马步扎到腿抽筋,练拳练到拳头磨出血泡,练剑练到剑都握不住。可他从不叫苦,从不偷懒。徐寒暗中观察,对李破的心性很满意。
第八天,他将《无上筑基功》交给李破,让他开始正式修炼无上之力。李破接过玉简,盘坐在空地上,按功法中的法门将体内那点微弱的真神力引到经脉中,试着将它“掰直”。
他掰得很吃力,掰得满头大汗,掰得青筋暴起。可他没停。第一天,他掰直了一寸。
第二天,掰直了两寸。
第三天,掰直了三寸。
第五天清晨,李破盘坐在空地上,忽然猛地睁开眼。
他抬手,指尖上凝着一缕极细极淡的灰白色光芒。那光芒只有发丝粗细,歪歪扭扭的,像一根刚学会站直的线。可它确确实实是无上之力。
他盯着那缕光芒看了半天,然后猛地跳起来,朝徐寒的屋子跑去:“大哥!大哥!我凝出来了!我凝出无上之力了!”徐寒从屋中走出来,低头看着李破指尖那缕灰白色的光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起,又多了一层淡金色的无上之辉。
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空地上每一个人耳中:“五天。比白璃当年还快。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