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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铁柱,在卫队干了五年,无上境二阶,一直不服新来的队长。
他盯着徐寒,粗声道:“徐队长。你刚来就重新划分巡逻区域,咱没什么意见。可咱卫队有个老规矩——新队长上任,得先过咱们这一关。你要是打不过咱,这队长你当不稳。”院中众人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徐寒身上。
刘三抱着胳膊靠在墙根,嘴角咧着一道看热闹的弧度。
赵四捏着针线,手停了。钱五孙六缩在人群后面,偷偷探头。
徐寒看着铁柱,没有动怒,也没有推辞。
他走下台阶,走到院中,站在铁柱面前,开口,声音不大:“怎么过?”
铁柱将拳头在胸前砸了两下,粗声道:“打一场。咱不用兵器,就拼拳脚。你赢了,咱服你。你输了,这队长你让出来。”
徐寒点头:“好。一拳。”
铁柱愣了一下:“一拳?”
徐寒道:“一拳。你出拳,我接。我接住了,你退。我接不住,我退。”
铁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徐队长,你也太狂了。咱在卫队练了五年拳,一拳下去能砸碎青石。”
徐寒没有答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右手负后,左手垂在身侧,周身无上之力缓缓运转,淡金色的无上之辉在皮肤表面微微流转。
铁柱深吸一口气,右拳猛地攥紧,无上之力从丹田涌入拳面,灰白色的光芒在拳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硬壳。
他右脚蹬地,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撞向徐寒,一拳轰出。那一拳极重极快,拳风将院中的尘土都掀了起来。
刘三眯起了眼,赵四放下了针线,钱五孙六缩了缩脖子。徐寒没有躲。
他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中无上之力凝成一道极薄的光膜。铁柱的拳头砸在光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光膜剧烈震颤,却纹丝不动。
铁柱的拳头停在光膜前,进退不得。
他咬牙将全身无上之力灌入右拳,试图冲破光膜。可光膜如同一堵铜墙铁壁,连一道裂纹都没裂。
徐寒左手一翻,五指扣住铁柱的手腕,往侧一引,顺势在他肘弯处轻轻一推。铁柱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三步,险些扑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回头看向徐寒,满脸震惊。
徐寒收回左手,负手而立,开口,声音不大:“一拳。你出完了。我接住了。服不服?”
铁柱站在院中,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单膝跪地,粗声道:“服!徐队长!铁柱服了!”
院中一片寂静。刘三抱着胳膊的手放了下来,赵四重新拿起针线,钱五孙六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眼睛亮得吓人。
徐寒环顾院中众人,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从今日起,东门一带的治安归我管。铁牙帮若敢在东门闹事,抓。若敢动手,打。若敢报复,我顶着。你们只管干活。俸禄每月三十块下品道石,队长翻倍。干得好的,我额外给赏钱。干得不好,我扣钱。听明白了?”
院中众人齐声应道:“听明白了!”
徐寒点头:“散了吧。按新区域巡逻。”众人一哄而散,各自抄起兵刃往东门方向去了。
刘三走过徐寒身旁时,脚步顿了一下,粗声道:“徐队长。方才那一手,漂亮。”
徐寒看了他一眼:“以后主街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刘三咧嘴一笑,扛着骨刀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