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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他手指指了一下顾姝的方向,顿了一下后,这才指向另外一边的纹身保镖:
“而他,无缘无故对我妻子极尽辱骂污秽词汇,他无故污蔑欺辱我妻子。”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钢印砸在纸上一般,留下深深的印记:
“她不单是我妻,还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不知道M国是什么法律,可以纵容他人随意污蔑我妻,我只能用本能保护她,如果有不当的地方,我愿意配合警方调查。”
秦时军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并且其中的话语说得旁边几个妇人动容不已。
好几个女士当场就出来作证:
“是的,警官,我们可以作证,是露娜小姐身边的保镖先辱骂这位先生的妻子,说得可难听了:
什么伺候啊,什么要当个女人啊,还有要让他们活不下去之类的话。”
“是啊警官,这已经构成恐吓和诽谤罪吧,他都这么威胁这位先生的妻子了,这位先生要真是什么都不做,怕是他妻子晚上就会被掳走吧。”
“是啊太猖狂了,这还是在赌场,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在呢,他就敢这么肆意践踏一个女士,这是不是私底下就经常这么做啊。
那我们这些女士在外边行走还安全吗?”
“对啊对啊,警官你一定要好好审他,说不定还能审出不少案子出来。”
“话也不能说,那个保镖说话虽然不妥,可这个华人男子下手也太凶狠了,你看,这都打成什么样了?这还能无罪吗?”
“就是啊,都这么惨了还要被审,这还有法律吗?这还有人权吗?”
“呸呸呸,有罪就惩罚,这跟他惨不惨有什么关系,你们都维护这个不尊重女人的人,你们是不是就是一伙的。”
“你这个疯婆子,什么叫一伙的,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难道这些华人就没罪了吗?
那个华人男子将人打个半残,那个女人也不是个好的,居然用针扎刺了那个保镖,这个保镖肯定是几级伤残了,现在还不抓他们,这还有天理吗?”
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两名警察听得眉头深深皱起。
这还没说完呢,这些局外人就先争论得吵起来,这些声音‘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年轻警察直接朝众人摆手:“好了都别吵了,我们是按照流程做事。别妨碍公务。”
有这年轻警察的话,原本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不敢吭声。
这时候年长警察已经查完秦时军的证件,那证件上还有M国军部和国防部共同的印章。
这下年长警察不敢轻易断案了,他仔细查看着证件。
秦时军的声音却没停,等众人声音落下后,他朝两位警察走近一步,这才压低声音道:
“两位警官,他侮辱了我妻子。另外……”
他声音停顿一下,随即将目光落在年长警察脸上:
“警官,这个事情你们可以往上报,我不怕去找你们最高指挥官要个说法的。
我妻子是贵国领导邀请来的交换教授,结果在这里差点受到人身攻击。”
说话间,他又将另外一个证件递过去:
“我们华国外交部这边是会找你们交涉,一定要个说法的,是不是贵国没有合作的诚意,所以才特意来刺杀我们的人。”
年长警察前一个证件都没检查完,结果又来一个证件。
这个证件竟然比前面个证件还高一个级别,年长警察只是翻开看一眼,额头就隐隐有冷汗滴落。
他手指在证件页面上停了好久,这本证件上的国徽的确是华国的,烫金的颜色在壁灯底下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
而旁边的英文字母排列整齐,每一个字母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的,的确是M国国防部高级,国务院,军部和总统亲自邀请的人。
年长警察喉结滚了一下,他的目光从证件上移开,随即抬眸看了一眼秦时军。
对方身姿笔挺,此时站在这里就宛如一杆枪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气势,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至于另外一个叫顾姝的女士,这到底是什么身份?
怎么会是M国三个最高部门同时授权邀请,并且要保护的人?
年长警察的目光从秦时军脸上移回顾姝身上。
这看起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华国女人,她除了漂亮得惊人外,他竟然找不到别的特点来。
可无论如何,这的确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人了。
但是,如果对方真的是军部这边都要保护的人,那这个被打的纹身男人,这次怕是就犯罪了。
年长警察心底的想法如何,此时是没人知道。
他甚至连瞳孔重重一缩的表情都控制得十分好,他深呼一口气,随即合上两本证件,随即递了回去。
他看着秦时军,嘴唇动了好几下,最终像是在掂量什么一般,他顿了顿,随即将目光朝搭档看了一眼,最终才道:
“既然是你们赌场内部的事情,你们便自己处理,但是我们有流程,双方都来个人录个笔录就行。”
费边·克莱恩从旁接过话:“我一起过去。”
他伸手朝自己胸口点了一下:“这个事情的确是赌场内部的事情。我会跟警方说明。”
年长警察点了一下头,随即又指了指纹身保镖方向:“伤员先送去医院,到时候要录笔录。”
费边·克莱恩朝平头保镖抬了一下下巴。
平头保镖点了一下头,很快朝旁边两个穿白色制服的赌场医护人员招了招手。
那两个人推着一副折叠担架走过来,十分专业把纹身保镖从地上抬起来。
等人都走了后,秦时军又吩咐了唐原和许阳两句,这才跟着警察一起出了赌场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很快安静下来,赌场工作人员很快动起来。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地下二层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就好像先前的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围观的赌客散了大半,不过依然还有不少人等在原地看接下来的八卦。
几乎是顾姝还在看露娜的时候,平头保镖就朝顾姝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视线在顾姝脸上停顿一瞬,这才笑着道:
“两位小姐,先前的小插曲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不影响二位继续玩。”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朝庄家点了点头。
庄家把骰盅重新放回赌桌中央,三颗骰子迅速被放回盅里。
他伸手朝顾姝和露娜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即指向桌面中央的骰盅:“不知这次,二位小姐谁要坐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