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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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佯装不悦,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兰的脸,随即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他——不知怎的,忽然非要我把头发扎起来。”

“明明前些日子还说,我披着头发更好看的。”

小兰发笑并非没有缘由。

因未佩戴发箍,林秀一又顾虑园子的容貌与宫野志保过于相像,恐引起琴酒的警觉,便径直从衬衫下摆扯落一根细长布条,随手拢起园子额前一缕发丝,草草束起。

这般装扮,令园子瞬间从娴雅的富家千金,变作了宛若舞台喜剧演员的模样。

若不细看,只匆匆一瞥,即便是琴酒,恐怕也难以立刻联想到宫野志保……

常盘集团双子大厦的**案,由东京警视厅直接介入侦办。

当晚,大多数从大厦中脱险的宾客——其中不乏显贵名流——便在警方例行问询后陆续返家。

朋子却因误解了林秀一的暗示,暗自将当晚常盘大厦的**,归咎于铃木次郎吉等人为针对园子所设的局。

逃离大厦的惊险尚未平息,朋子已急切地要返回铃木家。

工藤新一与毛利小五郎选择留在西摩多市,继续追查原佳明离奇身亡的线索,以及那桩笼罩在双塔大厦上的悬案。

其余人则分头行动——阿笠博士领着步美、元太和光彦登上了铃木家的直升机,径直朝东京而去。

林家的人也兵分两路。

林秀一带上小兰与小哀,随同朋子、园子乘上铃木家的飞机;朱蒂和李龙则登上了林家自家的直升机。

两架飞机在护航机群的掩映下,划破夜空,迅速驶向东京。

机舱内,尽管难以详尽解释今夜双塔大厦的变故,林秀一仍低声向朋子提了醒,劝她切勿贸然行事。

毕竟那场**的背后主使依旧成谜。

这些年来,朋子能在铃木家族中稳居铃木史郎之上,自然懂得权衡利害。

她轻声应允会保持冷静后,铃木家的直升机已缓缓降落在二丁目林家别墅花园的草坪上。

小兰与小哀先行踏出机舱。

林秀一正要跟随而下,目光掠过一旁闷闷不乐的园子,落在她额前那束用衬衫布条随意扎起的发梢上,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样束着头发,倒是别有一种俏皮。”

“少来哄我。”

园子别过脸轻哼一声,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丝掩不住的弧度。

“那个发箍,以后还是戴着吧。”

林秀一弯起眼角,声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头发这样散着,看着太安静了。”

“还是戴发箍时那种活蹦乱跳的模样,更像你。”

“哼,要你多事!”

园子撇了撇嘴,嘴上虽不饶人,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翘了翘。

铃木家的直升机旋翼声逐渐远去,最终融进夜色里。

林秀一领着小兰和灰原哀走**阶,第一眼迎上的,便是妃英理写满忧心的目光。

“不过是去参加个开幕式,竟也能闹出这么大的**。”

见三人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妃英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可话语间仍浸着后怕,“秀一,你最近的运势是不是太凶险了些?要不要抽空去寺庙或神社走走,祈个平安?”

“你明知道我从不信这些的。”

林秀一摆了摆手,神色有些无奈。

他可不乐意跟什么“死神”

之类的名头扯上关系。

“再说了,若真要论运气差,那也该怪小五郎和工藤新一。”

他轻哼一声,“哪回出事,少了他们两个在场?”

一行人进了屋。

折腾了大半夜,小兰早已困得眼皮发沉,忍不住掩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爸爸,我去睡啦!晚安!”

她迷迷糊糊地招呼了一声,便伸手想去牵身旁灰原哀的手,打算一道回卧室。

“稍等一下。”

林秀一却忽然出声叫住了她们。

他转向妃英理,语气平缓:“英理,你先陪小兰回房间说会儿话吧。

我有些事要单独和小哀谈谈。”

“好,那你们也别聊太晚。

小哀年纪小,更需要早点休息。”

妃英理会意地点点头,牵起小兰的手往卧室走去。

她猜想,秀一大概是要同小哀说起林**的事——毕竟这孩子当初是林**带回来的,如今那人忽然不告而别,总该给孩子一个交代。

客厅的灯光在门扉闭合后变得柔和,林秀一转向那个始终垂着眼帘的女孩。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沉默,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仿佛想将自己藏进阴影深处。

“这两天,”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寂静,“你总在害怕。”

女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告诉我原因。”

他并非询问,而是陈述。

她的唇瓣微微开合,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挤出一句低语:“明天……我会离开。”

林秀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她无所遁形。

“是因为你姐姐不在了么?”

他缓缓问道,“所以你觉得,这里不再是你该停留的地方?”

“不是的!”

她猛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大家对我都很好,英理阿姨、小兰,还有你……可是……”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有人在我,”

她终于吐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烟,“可能就是今天炸毁双塔大厦的那群人。

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一旦被他们察觉……”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如寒冰般悬在空中。

林秀一走到沙发旁坐下,伸手将她拉到身侧。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离开?”

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弧度,“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里?”

女孩怔住了,所有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重量。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里面藏着能吞噬一切黑暗的平静深海。

小哀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仍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宫野夫妇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离世,她唯一的姐姐,也在一个月前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