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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烛妖帝前辈曾提醒过。”林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凝重，目光扫过这片美得不真实的环境：“我们通过那残破的上古传送阵，可能并未真正脱离这片独立空间的“界隙”范围，而是从一个险地，落入了另一个性质未知的“虚层”或“夹隙层”之中。现在看来，我们确实幸运地撞进了这片空间的某个虚层，而且……这片虚层似乎是以我们熟悉的圣灵学院为蓝本，高度复刻，映射出来的。”

敖池盘踞在林玄肩头，迷你龙头微微昂起，虽然体型变小，但那金瞳中闪烁的警惕与睿智光芒却丝毫未减：“虚层空间……性质千奇百怪，难以预料，可能是空无一物，只有狂暴时空乱流的绝对险地，可能是依附于主空间存在，法则不全，资源贫瘠的秘境残骸，也可能是……依托于某个强大存在生前极其强烈的执念，记忆片段，或者某个特定历史事件的“镜像幻境”或“记忆回廊”。此地模仿圣灵学院如此惟妙惟肖，连最细微的阵法韵律、建筑风格细节都几乎一致，这绝非自然形成或偶然映射能做到的，背后必然有源！恐怕……与圣灵学院本身，或者与曾经在此界隙中发生过的大事，存在过的某位与圣灵学院有极深渊源的强大存在，其遗留下来的某种极其深刻，甚至可能扭曲了部分空间法则的“执念”有关！”

井灵乐深以为然地点头，作为圣灵学院的弟子，她对此地的“熟悉感”与“违和感”体会更深：“敖池前辈所言极是。此地不仅是像，很多细节堪称完美复刻，甚至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所在——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毫无瑕疵的工笔画，反而缺乏真实世界那种自然生长，岁月侵蚀，人为活动留下的细微瑕疵、随机变化和真实的人气。而且！”她伸手指向园林更远处，那些掩映在灵雾中的连绵山峰与宏伟建筑轮廓：“你们仔细看那些远景的山峰线条和建筑剪影，边缘有种被固定住的，略显僵硬的板滞感，缺乏真实山川建筑那种自然的起伏过渡与生机灵动，仿佛……是精心布置但固定不变的舞台布景，或者……一张巨大而逼真的画卷。”

林雪儿也彻底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小脸上恢复了警惕，紧紧挨着林玄站立，小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片虚层空间，会有通往外界的出口吗？还是说……我们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无比精美，却找不到门的大笼子里？”

“既然来了，躲是躲不掉的，总要将此地探个明白。”林玄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片空间中虽然浓郁却透着股“虚假”味道的灵气，目光扫过前方幽静曲折，通往园林深处的小径：“与其坐以待毙，被动等待可能发生的未知变化，不如主动探索，掌握更多信息。这片虚层既然以圣灵学院为模板复刻，那么或许在学院某些关键性的功能节点或特殊区域——比如对外的大型传送阵中枢，存放重要典籍与空间秘法的藏经阁禁地，或者某些用于镇压空间，连接地脉的核心禁地——会留有与真实世界空间相连的“锚点”，“接口”，或者是构建这片虚层时无法完美复刻而留下的“法则破绽”。我们……不妨先去学院里面看看，寻找这些可能的线索。”

这个提议得到了敖池和井灵乐的一致同意，停留在原地，除了欣赏这片虚假的美景和凭空猜测，无法获得任何实质性进展，唯有深入探索，才有可能找到离开这片诡异虚层的线索，或者至少，弄明白这片虚层空间的本质，成因以及可能潜藏的危险，做到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