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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阮望着甄母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嘴角慢慢翘起,她占了瑜妃的身份,也算欠个人情。
这甄母口腹蜜剑,她瞧着就碍眼。
如今能顺手解决,徐阮单是想想心里就舒坦。
“娘娘,甄氏必是对您心存怨恨,不顾甄家死活,您可千万不要迁怒甄家。”甄家族长跪下来求饶。
其余人也一并跪下求饶。
徐阮弯着腰身子前倾,目光凌厉地盯着甄母:“本宫相信皇儿绝不可能因为你三言两语的几句挑拨,就质疑本宫!你的计谋不会得逞的。”
说罢徐阮站起身对着甄家族长说:“甄氏谎话连篇,族长若专程写信解释,才是笑话!”
甄家族长一愣。
“书信不必写,皇儿定不会放在心上。”徐阮解释,手指着甄母:“她不顾甄家子弟仕途,一而再的挑衅犯错,决不能姑息。”
“求娘娘严惩!”
众人齐声高呼。
徐阮一记眼神,云臻立即捧着三样东西,鸩酒,白绫,匕首,送到了甄母面前。
甄母眼底划过惊恐,紧张又焦急地看向了徐阮。
“就白绫吧。”徐阮手指了指白绫,目光落在了彩珠身上:“你来!”
彩珠愕然抬起头,眼里闪过惊慌时,云臻已经将白绫送到了彩珠手上,道:“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众目睽睽之下彩珠拿起了白绫一步步朝着甄母靠近,两肩在抖,脚下发软几乎站不稳。
云臻替她将白绫套在了甄母的脖子上,甄母宛若案板上的鱼儿剧烈挣扎,奈何却被侍卫按住肩,挣不开束缚。
“娘娘,甄夫人毕竟是您的嫡亲姨母,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甄大人已逝……”
不等徐阮开口,甄家族人已经呵斥:“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儿,娘娘下令绞杀罪人,你怎敢劝说娘娘?”
“吃里扒外的东西!”
几人指着彩珠怒骂,吓得彩珠立即闭嘴,并紧张地咽了咽嗓子,手中力道不自觉加紧。
徐阮就这么平静的望着彩珠,那眼神似是要将她给看透了。
白绫绕脖,甄母的脸色由白转青,一双眼睛渐渐翻白,不一会儿就断了气息。
彩珠赫然松开手,甄母失去支撑也倒了下来。
“看在父亲的份上,本宫许她一副薄棺!”徐阮摆摆手,侍卫将甄母拖出去。
解决完了甄母,甄家族人个个松了口气,甚至有人私下还在骂骂咧咧:“害人精,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她了。”
“人都死了,少说几句吧。”
这些话徐阮就当没听见,她此刻像极了一个女儿身份,守在了灵堂旁呆了会儿。
族人不敢靠近,只能远观。
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主子,彩珠怎么处置?”云臻问。
徐阮神色淡淡:“带过来。”
不一会儿彩珠便被带上来,跪在了徐阮膝下,脸色仍是苍白,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
“娘娘,奴婢给您请安。”
徐阮眸色极淡地看向了彩珠:“本宫命你协助甄氏操持丧事,你都做了些什么?”
彩珠被盯得神色虚闪。
这时云臻从彩珠身上搜索,撩起彩珠的手腕露出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手镯,以及怀中藏起来的银票。
“还不快说实话!”云臻呵!
彩珠哪见过这种阵仗,又将玉镯和银票被翻,无从抵赖,立即朝着徐阮磕头认错:“娘娘,是甄夫人赏赐给奴婢的,奴婢一时糊涂就接受了。”
“无功不受禄,为何赏你?”
“是,是夫人问了一些关于您的事,让奴婢说出您的喜好,还有往日的习惯,奴婢想着夫人定是因为关心您,所以才如实相告。”彩珠慌了,她哪知道
甄母这么糊涂,竟是为了陷害瑜妃。
徐阮倒是不意外,摆摆手,云臻立即捂住了彩珠的嘴,叫人拖了出去。
一炷香后,云臻回到身边:“娘娘,已经处置干净了。”
声音不大,足以让近身侍奉的人都能听见。
徐阮看了眼外头天色慢慢站起身:“去看看祖母。”
云臻上前扶着,一路将人引去了后院,院子里药味刺鼻,两个小丫鬟手里握着蒲扇正在扇着药炉。
门外还有侍卫守着,见她来,纷纷行礼。
“给瑜妃娘娘请安。”
徐阮摆手:“不必多礼。”
进了内院后,她驻足停顿片刻,看了眼屏风那头咳嗽身影,待咳嗽声断了才呵道:“没良心的畜生,怎么还有脸来!”
闻言,她蹙眉。
云臻欲要上前却被徐阮拦住:“将甄家二爷带上来。”
“是。”
徐阮弯腰坐在椅子上,挥手屏退众人,也没开口,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等了片刻后甄老夫人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屏风后绕出来,两鬓花白,人偏瘦,脸上全是皱纹,此刻一脸灰败色,看向徐阮的眼神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外人皆传甄家老夫人和甄家嫡长女祖孙关系亲密,是老夫人一手养大。”徐阮啧啧摇头,她这段时间住在了翊坤宫,却没有发现有关于甄老夫人的一封书信,所有珠钗首饰一半是宫里赏赐,一半是甄大夫人遗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