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闻言,终于信了几分。
随后两人凑头低声嘀咕起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
另一边,陈驴正坐在民宅区一小院台阶上。
一线城热闹所在,皆在各商街集市,白日百姓多外出做工经商,故民宅区行人稀少,颇为清静。
驴大宝拍着圆肚皮,意犹未尽道:
“公子,包子真好吃哩,不似寻常铺子那般油腻。”
旁边的陈大全正闭目沉思,幽幽问:“宝啊,你没觉得那女店家有异?”
驴大宝挠挠头,后又点点头:“有咧,不像卖包子的!”
“许是家里死了男人,才出来谋生的,真可怜。”
“公子,往后咱得多吃她家,照应人家生意哩。”
说完,驴大宝一脸惋惜。
陈大全睁眼,无奈长叹:“听哥一劝,往后别招惹这俩女人!”
“一个身上有媚气,一个身上有英气,皆非寻常妇人所能有。”
“灶台后许多物件,皆是新置的。那妹妹掌心虎口有老茧,是常耍刀剑的。”
“回头我让城管大队,好生盯着她们。”
驴大宝似懂非懂点点头,随后翁声开口:“公子,要不俺把她俩掳回西岭。”
“一边审,一边叫她们给咱蒸包子。”
陈大全眉毛鼻子拧成一团,苦着脸道:“求你了,别出主意了,我心累...”
驴大宝委屈的直噘嘴,正要争辩,忽有一阵吵闹声传来。
是女人的声音?还是一群?
陈驴好奇起身,循着声往宅院后墙处走去。
此处于民宅区中,也是偏僻所在,莫非有侵害妇女之违法犯罪行为?
与此同时,宅院后墙小巷中,乌泱泱两群女子正紧张对峙。
一方是中年妇人、老婆子;一方是群青葱少女,中间还有些个毛头女娃。
少女一方,为首之人是一清秀少女,正叉腰昂头、气势汹汹责问对面:
“哼!吴婆子!”
“分明是你家孙子,扯我妹妹辫子,叫她吃痛出声,才叫先生打了手板。”
“今日定要把塌鼻子交出来,叫他受十板惩戒,再向吾妹敬茶谢罪!”
说完,少女身边一七八岁女娃,噘着嘴,气呼呼伸出手心示给众人看。
女娃腿边,还立着个三四岁的小不点,懵懵懂懂,一个劲儿吸溜鼻涕。
少女这边,看着女娃红肿手心,纷纷气愤助威、叫嚷起来,一时莺声燕语满巷。
而对面为首的吴婆子,街头巷尾,吵嘴近五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会怕一群女娃娃?
只见她镇定自若,兀自敛敛鬓角白发,斜着眼不屑问道:
“你就是‘东街铃铛大王’、‘书院女子逃学军魁首’?”
对面领头少女闻言跨出一步,胸脯一挺,傲然道:
“正是本大王当面!一声魁首,吾也应下!”
“哼哼,怕了吧?还不速速把人交出来!”
又是大王,又是魁首,少女身后众女一副与有荣焉神色。
可对面却突然炸锅了,那些妇人婆子开始叽叽喳喳:
“可见着真人了!就是这铃铛大王,领着女学童逃学,搅的学堂不得安宁。”
“是呀,听说夫子都气晕了仨。”
“更可恶的!她领着一群十来岁女娃,扒走我五岁孩儿裤子。
可怜我那知书达礼的儿哟~~光着腚走回家,哭了一整宿...”
“不止呐,她还跑去周婆子家听墙根。
没两日,周婆子和她儿媳妇那点事儿,传遍东城...”
“......”
“啧啧啧,此女好生猖狂!”
隐在墙角处的陈驴,越听越不对劲儿,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