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大全瞅瞅陶罐,又瞅瞅梁婶,恍然大悟。
“梁婶不愧为我城主府厨房肱股!!”
“能想本主所想,急本共主所急,当真叫人心里暖啊。”
梁婶得了夸赞,喜笑颜开,高兴道:
“老妇这点微末功劳,哪比得上我儿清平!”
“我家麒麟儿啊,能文能武,最是辅佐共主不二之人,幼时算命先生曾说,我儿有大富贵呐...”
梁婶想为自己儿子邀功,开始絮叨。
可陈大全还憋着水呢,他苦着脸打断,忙抢过罐子,夹着腿跑了。
多亏梁婶的“邦邦生风汤”,当夜陈大全雨露均沾,苦恼全无。
......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挖机大队顺利返回翱翔军校。
陈大全也收敛心神,开始正经批阅文书、打理政务。
所幸心腹多,众人各归其位,分任之下,陈大全尚算轻松。
最紧要的,便是宣示军功、依律恩赏,此事由项平、牛爱花等人总揽。
另一件,便是将带回的杂乱战利品造册登记、归置入库。
此次草原之战,银钱没捞着多少,只缴获了些贵重物件,铠甲兵器也只挑了些上品带回,其余都留给了巴鲁鲁。
所有缴获中,最金贵的便是那顶金帐和大汗王座。
但陈大全可不会卖,他要留着开会所,既享受、又赚钱。
这两日,朱大戈正在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内寻地方呢。
等战利品清点入库完,陈大全吩咐黄友仁,将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调拨到城主府自营铺子里售卖。
一些稍贵重的,知会城中各行当魁首、走私商,分销卖给他们。
至于最贵重的,一半被陈大全收入空间。
另一半则存于府库,做压仓财货,以备不时之需。
一时间,一线城中什么兵器商、皮毛商、药材商、首饰商、珠玉宝石商等...乌泱泱撒丫子往城主府跑。
话说每次从城主府进货,全是好玩意儿,都能赚钱,招牌那叫一个邦邦硬。
谁要跑慢了,会被人嘲笑傻子,好几个月抬不起头。
...
眼下,城主府门前,俩衣着华贵的兵器商恰好碰面。
干兵甲走私的,都是刀尖上抢食儿的狠人。
这俩人均身材魁梧,面目可怖,煞气缠身,一个脸上有纵面长疤,一个双目缺一颗眼珠。
北地最狠的两大兵器走私商,在城主府面门前撸袖子瞪眼,呜呜喳喳吵闹起来。
其他行当之魁首、走私商,相较下算“遵纪守法”的良民,哪个敢掺和?
一群豪富商人,便跟闲汉婆子一般,在府门前围成半个圈,乐呵呵看两人“龙争虎斗”。
没多久,也就半盏茶。
府中大步走出个少年,是黄友仁兼任的“城主府商务办”下一文吏。
少年眉眼青涩,气势却很足,他板着脸高声呵斥:
“胆大包天,竟敢在城主府前喧闹?”
“哪个若不想采买宝货物资,速夹起腚沟子离去。”
“若再不守规矩,往后也别同共主府做买卖!”
原本杀气腾腾的兵器商,见了少年立马变脸。
二人弓起身子,谄笑着上前行礼,客气的跟见岳丈一般。
“呵呵,孟管事莫恼,我兄弟二人玩闹呢,笑声大了些,叫您误会啦~~”
“啊对对对!我二人同在城中行商,哪敢在城主门前寻晦气,您说是不!”
“......”
他们你言我一语,奉承少年,看的众人发笑。
少年也不为难他们,一本正经道:
“孟某只是小小文吏,当不得一声管事。”
“诸位,随我入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