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老道哪里逃~?”
陈大全和驴大宝“嗖”的跳出馒头铺子,一前一后堵住。
可怜张老道一副世外高人模样,吓一哆嗦,怀中枣泥点心咕噜噜滚一地。
馒头铺老娘瞧见,爽朗大笑,仿佛见怪不怪。
她和自家老实男人顶上门板,推着一独轮车馒头去中央广场赶夜市了。
红霞铺路,夫妇二人说笑身影渐远,像对寻常恩爱夫妻,平淡又美好。
陈大全心中触动,暗自感慨:老子这一线城,建的值。
.......
“两...两位英雄所为何来?”
张老道拱手行礼,颤声询问。
陈大全板起脸,冷声叱道:“你不记得老子了?九十两,九十两啊!”
张老道面露疑惑,无辜摇头。
驴大宝一步跨出,居高临下盯着张老道:“俺,你可还记得?”
张老道面露惊恐,哐哐点头:“记得!记得!黑驴好汉!”
“你...你友人的十文钱,老道已退还了啊!”
“那日老道被好汉揍的躺了三天,都未敢状告于城主府和城管大队。”
“好汉今日前来,又怎的了?”
张老道哭丧着脸,一副碰见妖邪神情。
这大黑厮,只为十文钱,就把他堵在断头小巷里当风车一般抡,完了还弹他脑瓜崩、扇屁股。
奇耻大辱!张老道是真真怕的。
驴大宝扯下背上包袱,于老道眼前打开,瓮声瓮气问:
“这仨玩意儿,你给俺去去邪。”
张老道只瞅了一眼,便吓的一个大跳躲开,眼中精光烁烁,双手以指比剑摆出姿势:
“哇呀呀~!!好汉休要害老道!”
“此三物沾染神鬼,速速拿走!”
瞧着张老道道袍无风自鼓,清气缠身,陈大全眉头紧皱,怀疑自己是否真被骗了?
好歹陈大全也是出来混的,寻常人可骗不了他钱。
当初正是被张老道之“专业”征服,他才心甘情愿掏银子买符的。
驴大宝带的三把骨铃,是草原三霸自古传承的祭祀“圣物”,陈大全初见时就觉得诡异。
可驴大宝一连毒蝎子都吃的憨货,死脑筋、劝不动。
陈大全只能顺毛捋,要寻大师给去邪。
可白日里城主府那些神棍,除了会忽悠人敛财,没一个有真本事,陈大全是晓得的。
“弟儿啊,莫要对道长无礼。”
陈大全心思电转,立马换副急切表情,跑到张老道身边安慰:
“道长,我兄弟幼时脑壳被骡子踢过,不甚灵光,你莫要见怪。”
张老道见陈大全变脸比翻书还快,眼中警惕神色不减:
“你...你又是何人?什么九十两?”
张老道诓过十几个豪商,少则取二百两,九十两于其心,毫无印象。
“呵呵,九啊十啊的,咱们稍后再论。”
“今儿我兄弟二人正是要处置这骨铃,烦请道长出手!”
陈大全言语客气,笑的恭敬。
张老道闻言眼瞪的牛大,不耐烦驱赶道:
“去去去,道爷微末伎俩,沾染不得这好大因果。”
“你行行好,带上你这被骡子踢过的兄弟,另寻高明吧。”
说完,张老道收了架势,急慌慌走到铺子前卸下一块门板,闪身要躲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能叫你躲了?
陈大全一个眼神递出,驴大宝会意,噔噔噔大步跨出,一脚将张老道踹飞进铺中。
一阵叮呤咣啷声伴着老道惨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