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隐在巷中杂物后,靠着墙打盹。
终于,城东传来数声猛烈爆炸,火光冲天,烟尘腾腾,砖石崩溅,举城震动....
“我嘞个娘,这定时炸弹如此凶?!”
“可莫要牵累无辜百姓哦。”陈大全暗自惊叹。
他和驴大宝吓一哆嗦,连忙从黑暗中起身,齐齐望向东边。
不多久,东城方向便有嘈杂哭喊声传出,什么“地龙翻身了”、“老天爷落雷了”、“刺史老爷宅中有妖怪了”云云。
果然,短暂惊慌后,营兵和府衙衙役尽数狂奔而出,结队冲向东城。
刺史老爷、卢氏诸多族人,可都在东城呐!
何况遥望烟尘腾起所在,还有一处似是城墙,无论天灾还是人祸,总要赶去处置。
两刻钟后,军营和刺史府几乎一空。
二人摸到刺史府墙外,抛出绳梯挂住墙头。
落地,入府,无人察觉。
依着先前打探,他们直奔监牢,在大牢门口遭遇两狱卒。
“呔,哪...哪儿来的妖人,深夜在此意欲何为?”
月光柔柔,狱卒看着穿军大衣、戴钢盔、背双肩包的古怪“妖人”,又惊又怕。
陈大全不多话,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两锭金子劝道:
“一百两黄金,买诸位兄弟抬抬手。”
“囚犯是朝廷的,性命是自个儿的,犯不着为几两俸禄拼命。”
“若没了命,婆娘改嫁,儿子易姓,憋屈不?”
话音刚落,驴大宝跟着冷哼一声,他右手扛AK,左手拎开山刀,矗立如熊。
两守门狱卒看看金锭,又看看驴大宝,颤声道:
“好汉说的在理,这边请...”
两人各接过一金锭,急匆匆跑了,说要去东城救刺史大人。
陈驴大大咧咧走入监牢,很快遇到值守的狱卒。
又是几块金锭引诱,奈何牢头贪得无厌,要求加倍再加倍。
陈大全收起金锭,翻脸怒骂:“淦恁娘,你丫斗地主呢!”
随即,对面拔刀,这边开枪,“啪啪”几声,狱卒们死不瞑目。
...
“嗨嗨嗨,吴家老爷夫人,两位大兄弟搁哪儿间呢?”
陈大全拎着手枪,一边嚷嚷,一边查看牢房。
许多囚犯趴在围栏上,招手喊冤,想要被救。
可善恶难分,陈大全和驴大宝不想多生事端,只埋头寻人。
直到最里边,拐个弯,入眼好大一间牢房,竟关着男女十几口人。
只是,除一老者立在栏边,其他人都挤坐在牢房内侧。
“嗯,气势不凡,你便是吴家老爷?”陈大全打量过后,试探问道。
老者腰杆笔直,虎须豹目,盯着陈大全,沉声道:
“老夫,吴山河。”
驴大宝撇撇嘴,高声埋怨:“你这老头好不识趣哩,俺们呼喊许久,怎不应声?”
陈大全点头称是,跟着埋怨。
吴山河眉头轻皱:“老夫与尔等不相识,你们有何居心?”
草!这倔老头,担心卢氏算计给他呢。
“呐呐呐,这是你三女吴锦绣信物,自己瞅!”
“我兄弟二人,受她所托,冒死来劫狱。”
陈大全没好气扔出一块儿玉佩,是吴锦绣准备的信物。
见到玉佩,不仅吴山河眼中满是震惊,连挤在内侧一老妇、两中年男子都连忙起身凑近。
“是...是绣儿的玉佩!”
“吴家四兄妹,甫一出生,便配宝玉傍身,这...这是绣儿的!”
两中年男子激动的磕巴,老妇人更是泪流满面,哆嗦着将玉佩捧在眼前。
而吴山河依旧摇头。
无奈,陈大全大声叫道:“世间女子,肚兜多绣鸳鸯、并蒂莲,唯三小姐喜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