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待他做大,必成朝廷心腹大患!”
萧烈捋须沉吟,缓缓道:“你那‘铁庐车’‘拒雷盾’,老夫看过了。”
“能挡住那妖器?”
张信稍显心虚,却依旧咬牙:“能挡!上...上次太薄...”
“此次,一万副盾牌,耗银百万两,铁庐车等更耗费精铁无数。”
话说,为整死陈大全,张信耗尽镇安侯一脉家底。
又他娘窜了好多好多器械。
此外,还他自降身份,与市面上“十大钱庄”借了印子钱,利息高的吓人。
钱庄背后,财东牵连甚广。
饶是张信贵为侯爷,也不敢赖账,利息再高也需咬牙认。
且张信曾许诺另两位军侯,此次出兵若败,他担主罪。
如此,可谓军队、家资、前途,尽数压上,只为雪耻。
话说,当年的“镇安侯亵裤巡回展暨拍卖会”,让镇安侯梦魇一整年呐。
当然,若打下北地,他亦自不会让裴渊占尽好处。
...
萧烈与裴渊再三问过张信打造的器械,心中稍安,又说回用兵。
萧烈眉头轻皱,面露担忧:“老夫怕那陈小子畏敌,会弃地逃亡。”
“若走脱了他,那诸多秘密,可就...”
裴渊眼中精光一闪,探身向前:“老侯爷的意思是...围死了打?”
萧烈沉着脸,缓缓点头:“此子狡诈,若一击不中,必逃窜无踪。”
“老夫之意,三军齐发,步步为营,将他堵在三县弹丸之地,困死,耗死。”
裴渊抚掌阴笑:“妙极!如今北凉国主缠绵病榻,主事之人乃四王子。”
“小侄昔日于他有旧,此次征北地三县,四王子愿为臂助。”
“此时,北凉五万精兵,已悄悄陈兵永安山岭边界,截断陈霸天东逃之路。”
萧烈与张信大惊,不曾想裴渊有如此手段!
二人神色变换不定,各藏心思,提防更甚。
......
正这时,堂外忽有亲兵来报:
“启禀三位侯爷,北地传来消息,那陈霸天...不在北地!”
三人齐刷刷站起。
“什么?!”
......
却说陈大全与驴宝,扮作破烂流民,在外围草草打探一番,大叫不妙。
尼玛!!
大渊三大军侯,拖了家底来攻打北地?!
其中还有老仇人张信。
“大宝子,走走走!绕路!”
二人急急寻回马匹,绕开岚石城,先向北、再向西,狂奔四十余里。
终于寻到一偏僻隘口,守兵稀少,二人塞了十两银子,顺利过关。
一入并州,陈大全再不遮掩,寻处荒僻所在,手一挥。
“轰——”皮卡车凭空出现。
陈大全一步跨入,系好安全带,拍拍主驾:“淦哦!别发愣啦!给老子往北冲!”
“哦哦,好哩...”驴大宝手忙脚乱上车,一脚油门轰出。
钢铁怪兽咆哮窜出,横冲直撞,烟尘滚滚。
并州地界,荒凉平坦,虽也颠簸,却比成州好许多。
驴大宝越开越顺,越开越疯,没心没肺呜嗷乱叫。
陈大全死死抓着扶手,望着窗外荒原,心急如焚。
“娘的,老子那帮手下,聚是一团火,散是一滩粪。”
“眼下大敌隐在岚石城,随时北上。”
“若不快回去主持大局,高低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