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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为何会在邵良平手中?
这得追溯到三年前。
那时,程泽建已隐约察觉到张嵩背后站着来自京城的庞然大物——孟岩。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
他深知,自己手中那本记录着无数隐秘的账本,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一旦东窗事发,第一个被灭口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思前想后,他想到了从小一起长大、当时关系最为密切的邵良平。
一次酒醉后,他将自己的恐惧和盘托出。
邵良平听后,给他出了个主意:将原始账本交给自己秘密保管。
程泽建日常另用一本册子记录,定期誊抄到真账本上,随即将日常记录销毁。
如此,即便张嵩察觉他在记账,也搜不出真凭实据,更想不到账本早已转移。
为掩人耳目,两人开始刻意在公开场合制造不合的假象,甚至几次闹到需要张嵩和吴毅出面“调解”。
这出双簧,一唱就是三年。
邵良平老家,一栋早已无人居住的老宅后院。
夜色深沉,只有几支手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照着泥土地上新鲜翻开的土坑。
阿虎抹了把额头的汗,将手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递给徐浪:“徐少,找到了。”
铁盒很沉,锁早已锈死。
徐浪示意,阿虎用撬棍用力一别,“咔嗒”一声,盒盖弹开。
几本边缘磨损、纸张泛黄的硬壳笔记本,静静躺在里面。
徐浪拿起最上面一本,轻轻翻开。密密麻麻的数字、代号、日期、金额......映入眼帘。
他快速翻动着,目光扫过一页页承载着无数秘密与罪恶的记录。
被动天赋“博闻强记”悄然运转,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并被迅速梳理、记忆。
不过几分钟,他已将几本账目的核心内容尽数刻入心中。
合上最后一本,徐浪将它们仔细收进随身带来的背包。
“按邵良平说的办。”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每月四条烟,十个火机,伙食改善。跟监狱里打声招呼,只要他安分,别为难他。但要是敢借我的名头生事......”他语气转冷,“那就别客气。”
“明白,徐少!”阿虎重重点头,“保管办得妥妥帖帖。”
他看了眼徐浪的背包,忍不住低声问:“徐少,那账本......真有用?”
徐浪环视四周,见带来的手下都在远处警戒,才微微颔首:
“八九不离十。邵良平没胆子,也没必要在这时候骗我。”他顿了顿,“他知道骗我的下场。”
回到清岩会所时,已近傍晚。
夕阳余晖给雅致的园林建筑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刚下车,徐浪就看见华玲茳正与郭晓雨坐在临水的亭子里,有说有笑,气氛温馨。
“华奶奶,晓雨姐,”徐浪笑着走过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浪回来了?”华玲茳转过头,慈祥的脸上笑意更浓,“正说你呢。这半个多月不见,在大学里还适应吗?”
“华奶奶您还不知道我?”徐浪在石凳上坐下,“让我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比登天还难。”
“你呀。”
华玲茳笑着摇头,眼神里却满是欣慰。
“换别人说这话,我非得好好说道说道。可你不一样,小浪。你现在的成就,早就证明了你不仅能在这个社会立足,还能活得比谁都精彩。我跟你钟爷爷有时候还说,你去念大学,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