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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巷的狂欢戛然而止，比分变成了1:1。

常规时间结束，双方在加时赛均无建树，比赛被残酷地拖入了点球大战。这本该是拥有主场优势的热刺的心理舒适区，但当点球大战开始时，站在门线上的耶日·杜德克却让所有英格兰球迷回想起了那段尘封的记忆。这位曾经在利物浦效力的波兰老将，在门线上再次跳起了那段极具干扰性的“面条舞”。

前三轮，双方弹无虚发。第四轮，热刺派出的主罚者，正是进球功臣杰梅因·贝克福德。

整个球场鸦雀无声。贝克福德抱着皮球走向十二码，他的心跳极快，满脑子都是要在秦川面前完成最终审判的念头。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场边，却发现秦川根本没有看他。秦川正背对着球场，低头和队医探讨着赛后的液氮恢复舱安排，仿佛这场决定生死的点球大战、仿佛他贝克福德的存在，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轻蔑，瞬间击溃了贝克福德本就紧绷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长距离助跑，闭上眼睛狠狠抽向皮球的右下角。杜德克敏捷地倒地，单掌将这记势大力沉的点球死死拒之门外。

利兹联的替补席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第五轮，托尼·克罗斯冷静地推射中路，彻底杀死了比赛悬念。利兹联二队在客场以点球大战淘汰了全主力出战的托特纳姆热刺。

赛后的新闻发布厅里，伦敦记者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位《每日镜报》的记者站起身，语气尖锐地发难：“秦先生，用这样保守的阵容和拖延时间的战术在杯赛中勉强晋级，是否违背了利兹联华丽足球的初衷？你对贝克福德今天的表现又有什么评价？”

秦川平静地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的袖口，目光扫过台下的长枪短炮。

“我来伦敦，不是为了在你们面前表演华丽的马戏，而是为了给我的绝对主力争取七十二小时的深度睡眠时间。”秦川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有令人窒息的理智，“顺便，用我们的青年军检验一下所谓的英超劲旅到底成色几何。至于评价，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不仅我们的主力能在欧洲横行，我们的替补，也足以在白鹿巷全身而退。”

他没有理会记者们错愕的神情，直接起身走下发布台。他的目光越过了伦敦冰冷的夜雨，投向了伊比利亚半岛。老佛爷的局已经布好，这群刚刚得到充足休息的白色猛兽，即将踏上前往伯纳乌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