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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

白素看了那披风一眼，没有接：你自己呢

我还有一件。沈婉悠说着，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另一件，抖开披在身上。两件披风是一样的质地，一样的制法。她没说这是谁留给她的，白素也没有

但白素接过披风的时候，指尖在冰蚕丝的纹路上停了一瞬。她认出了这种织法——天苍界北部雪域独有的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得是跟雪域那边的织工有交情的人才拿得到。她没说什么，只是把披风系好，低头将系带打了一个干净的

两个人继续向前

寒冰炼狱的地形是一片广袤的冰原，但并非平坦的冰面。地面上到处是冰棱和冰柱，有的只有半人高，有的却像撑天的石柱一样耸立在头顶，顶端与洞顶的冰层连在一起。沈婉悠走过一根冰柱旁边时，余光瞥见冰柱内部有什么东西。她停下脚步，凑近去

冰层里面封着一具骸

骸骨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一只手向前伸出，五指张开，像是在推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骨蜷曲着。骨架的胸腔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碎裂痕迹，从中间向两侧辐射状裂开。骨头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

白素也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那具骸

冻死的？沈婉悠

白素蹲下身，隔着冰层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胸腔的裂痕是从内向外炸开的，不是外力所致。这个人死之前，体内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灵力失控

不像。灵力失控导致的爆裂通常是全身性的，不会只局限在胸腔。白素站起身，目光在那具骸骨上又停留了几秒，可能是寒气侵入体内后，在脏腑之间凝结成形，他试图用灵力强行冲破，结果适得其反

沈婉悠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刚才白素说运转得越猛，寒气渗得越快的话，心里多了一层想

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抬脚继续走。白素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大约三步，不远不近，谁也没有刻意靠近

走了约两刻钟后，前方的冰原忽然收窄，两侧的冰壁向中间挤压过来，形成一条窄窄的冰峡。冰峡的入口处有两根巨大的冰柱，一左一右，像是两扇半开的石门。沈婉悠走到入口处，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