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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冰穹内灵光大盛，似是有人吸收完毕。

清脆脚步声中，一人踏出冰穹空间。

元澄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寻到了那个倚靠在冰墙前的身影。

玄灵清身形未动，只是侧眸，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将他气息波动收入眼底。

“化神巅峰，不错。”她神色从容，似是随口夸了句。

确实不错。

丹道上，已是罕见的八品炼药师，修为上更是稳稳居于她之下的第一人。

帝灵古族倾力培养的少主，天赋、心性、实力，皆是上上之选。

然而，面对这接连两大境界的惊人跨越，元澄脸上却未见多少欣喜。

他步履反而有些迟疑，走到玄灵清面前，隔了几步停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多谢圣女姐姐，助我增进修为。”

他心中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那冰球本就是极致冰属性至宝，圣女姐姐却为了他们，不惜耗费心神与力量转化属性，使其能为他们所用。

此等转化，岂会毫无损耗？

她自身刚突破炼虚中期，正是需要巩固之时，却还将如此机缘分润。

明明暗下誓言，承诺要守护她，为她寻尽天下机缘的是自己。

可如今，一路走来，受她照拂、得她馈赠的，反而是自己。

这让他心中除了感激，更涌起一丝酸胀和心疼。

元澄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冰球，对玄灵清而言，已无作用。

若是知他所想，玄灵清也会看破不说破。

自我攻略来的追随，岂有不收之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玄灵清的声音将他从纷乱思绪中拉回。她看着他，目光清冽如故，却又似乎比往日多了点温和。

“先前种种，我细数珍重。”她顿了顿，字字清晰，落入元澄耳中，也落入刚刚走出、恰好听到这番话的其他人心里，“况且，你们与我，是朋友，是同行大道的……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

这四个字，在修真界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元澄倏然抬头，撞进她坦然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