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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思冬和龙儿,沿着塞大的林荫道缓缓走向教学楼。路上行人往来,皆是青春洋溢的学子。
朱思冬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眼神里满是好奇,活脱脱一颗随时可能闯祸的“定时炸弹”的龙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着,语气里满是操心:“听着啊,小捣蛋鬼,进了塞大校门,就得把咱们以前那套打打杀杀的‘江湖规矩’全收一收,半点都不能露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龙儿的肩膀,示意她收敛性子:“学着点淑女范儿,走路慢一点、稳一点,别像个小炮仗似的,风风火火,看着就像要去砸场子似的,回头再吓到同学和老师。”说着,她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龙儿一眼,又补充了一条关键规矩,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还有,在学校的老师和班里的同学面前,对我可别再一口一个‘主人’地喊了,多奇怪啊,太惹眼了!以后就叫我‘姐姐’,记住了没?一定要记牢,不能出错!”
龙儿连忙停下蹦跳的脚步,使劲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点,生怕朱思冬不信,嘴里还不停碎碎念着,反复巩固记忆:“记住了记住了,要淑女一点!在人面前称呼您姐姐!不喊主人,不打架,走路慢一点……”她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倒像是要把这几句话刻进自己的脑门里,半点不敢马虎。
两人很快走到教室门口,辅导员赵广谦正站在门口整理点名册,看到朱思冬走来,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朱思冬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快步走上前,语气温和又得体,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赵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您也知道,咱们班里就我一个女生,平时上课、休息,确实有点……嗯,孤单,也没个说话的伴。”
她顿了顿,顺势侧身,将身后的龙儿拉到身前,继续说道:“我想着,有个伴读陪着我,或许能安心些,也能更好地投入学习,就把我打小一块儿长大的邻家小妹带来了。她叫龙儿,其实也是我的经纪人,平时会帮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小事。您看……能不能在教室角落给她安排一套桌椅?她主要就是陪着我,绝对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不吵闹,绝不会影响大家学习,也不会给您添麻烦。”
赵广谦一看,这是自己班里“校花+女神”李梦夏的请求,脸上的热情瞬间变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暖意融融,连语气都柔和了好几度,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下来,语气爽快又热情:“没问题!小事一桩!”他说着,目光转向朱思冬身后的龙儿,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尽量放柔语气问道:“龙儿同学是吧?欢迎欢迎,欢迎你来到我们哲学班!”
或许是觉得龙儿看着小巧可爱,赵广谦又多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龙儿同学,以前上过学吗?有没有来过这种大学校园?喜欢咱们塞大,喜欢咱们班吗?”
龙儿牢记着朱思冬教的“淑女教程”,连忙努力挺直自己的小身板,双手乖乖背在身后,尽量放慢语速,字正腔圆地大声回答:“报告老师!我叫龙儿!以前……以前没进过学堂门,也没上过学!”她说着,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非常“诚实”地补充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得意:“我唯一的、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架!要是看哪个家伙不顺眼,敢欺负我或者欺负姐姐,”她一边说,一边扬起小巧的下巴,那双锐利的三角眼里瞬间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语气也变得凶悍起来,“嘿,我非得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亲妈都不认识才算完!”
“哈哈哈……”赵广谦被龙儿这直白又带着几分“凶悍”的宣言逗得前仰后合,笑得直不起腰,非但没有半分生气,反而觉得这丫头性子率真、不做作,格外可爱。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对着龙儿连连点头,语气愈发喜欢:“好!好!有个性!有脾气!龙儿同学,就冲你这股率真劲儿,以后你就是我们哲学班光荣的一员了!桌椅我马上让人给你安排,放心吧!”他爽快地拍了拍胸脯,当场拍板定下。
龙儿个子不算高,约莫一米六二的样子,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韧劲。她脑袋上顶着两个翘翘的、格外倔强的羊角辫,随风轻轻晃动,一双锐利的三角眼格外有神,搭配着小巧挺拔的翘鼻子和樱桃般的小嘴巴,模样娇俏却又带着几分野性。脖子上挂着一枚造型古朴的圆柱形天珠饰品——正是朱昊然给她点化的九眼天珠,温润的光泽衬得她多了几分灵气。整个人看上去,就透着一股野性难驯又灵动可爱的劲儿,活脱脱一只刚从山林里溜出来、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又不好招惹的小兽。
朱思冬原本一心想着集中精力钻研学问,不想被太多杂事打扰,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竞选班干部,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普通学生,完成自己的学业。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军训进行到第三天下午,烈日炎炎,操场上的学子们个个汗流浃背,就在队列休息的哨声刚刚响起,大家纷纷找地方乘凉、补水的时候,辅导员赵广谦就一脸“如蒙大赦、终于得救了”的急切表情,快步朝朱思冬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挥手,示意她过来。
待朱思冬走过去,赵广谦便立刻叫上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生怕被别人打扰。进了办公室,他才松了口气,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无奈和恳求,语气也放得格外温和:“李梦夏同学啊,老师有个难处,想请你帮帮忙。咱们班那群大小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个个都跟商量好了似的,不管我怎么动员,谁也不肯接班长这个担子,都说自己没经验、没时间。”
他眼巴巴地望着朱思冬,眼神里满是期盼,语气又急切了几分:“你看……你是咱们班唯一的女生,人又聪明、有能力,做事也利落,能不能帮老师分分忧,担起班长这个担子?老师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