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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音乐、笑语、暖昧声响,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包厢内所有人——七女,以及她们带来的几位男女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落在了门口那道绝美的紫色身影上。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
李悦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毯上无声地砸出一个深色印记。
张薇忘记了计算,王茜停下了盘算。其他几女也目瞪口呆。
就连那几个男伴,也瞬间忘记了身边女伴的存在,目光呆滞。
涂山时时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刻意的笑容,只是用那双仿佛倒映着星河、又能轻易窥见人心的美眸,静静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误入”歉意与“好奇”,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人。
她的目光在七女身上多停留了那么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
七女浑身一震!
她们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道温暖而绝对强大的目光轻轻抚过、洞穿!
那目光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丝悲悯,却让她们心中所有隐秘的欲望、扭曲的执着、深藏的恐惧与空虚,都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无所遁形!
一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战栗与渺小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靠近、想要倾诉、甚至想要……臣服的冲动,猛地攥住了她们的心脏!
顾清宁感受最深,她本就相对清醒,此刻只觉得那目光如同清泉,瞬间浇熄了她心头的烦躁与忧虑,带来片刻难得的清明与安宁,紧接着便是更深的敬畏。
涂山时时什么也没做,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在说“打扰了”,然后便优雅地转身,裙摆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如来时般悄然离去,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足有一分钟,包厢内才猛地爆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惊呼!
“她……她是谁?!”李悦声音发颤,脸上兴奋与恐惧交织。
“太……太美了……不,不止是美……”张薇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她看我的眼神……”王茜脸色发白,第一次感到自己那些算计如此可笑透明。
顾清宁怔怔地望着门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能救我,能救姐姐们吗?
涂山时时只是“路过”看了一眼,埋下了一颗名为“深刻印象”与“敬畏好奇”的种子,便飘然离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涂山时时“不经意”地出现在七女可能出现的各种场合——图书馆、高级餐厅、甚至某次学术讲座的观众席后排……
每一次出现,都如同一场小型的心灵风暴。
她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仅仅是在那里,便足以吸引所有目光,扰动所有心弦。
而她偶尔投向七女方向的目光,总是精准而意味深长,让七女心中那颗种子迅速生根发芽,混合着迷恋、敬畏、自卑与一种莫名的、被“选中”的期待感。
终于,在一次七女再次私下聚会、试图用酒精和放纵驱散心中越来越强烈的、关于那个神秘紫衣女子的杂念时,涂山时时“恰好”也来到了同一家会所,并且“偶然”地,再次出现在了她们敞开的包厢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离开。
她倚着门框,目光扫过杯盘狼藉、眼神迷离又带着紧张兴奋的七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与绝对的权威:
“你们几个……玩够了吗?”
短短一句话,七个字。
七女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怀里的抱枕纷纷掉落。
她们看着门口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心中所有伪装的放纵、强撑的骄傲、扭曲的欲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渴望救赎、以及面对绝对上位者的本能顺从,彻底淹没了她们。
李悦第一个滑下沙发,几乎是爬着来到门边,仰起脸,泪水涟涟:“姐姐……救救我……”
张薇、王茜……其他几女也纷纷效仿,如同迷途的羔羊终于见到了牧者,围拢到涂山时时脚边,泣不成声,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傲与放纵?
连最清醒的顾清宁,也默默走到近前,深深低下了头。
涂山时时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揉了揉李悦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好了,不哭了。以后……跟着我吧。”
轻易地,不费吹灰之力地,七位让程墨等人头疼不已、沉沦欲海的转世仙子,就这样被涂山时时打包收编,成了她身后一群眼泪汪汪、却又眼含崇拜与期待的小尾巴。
当涂山时时领着这七个亦步亦趋、乖巧得不可思议的“新收小妹”回到静湖苑别墅时,连早有心理准备的程墨等人,也不禁面露错愕。
烛龙更是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那七个在涂山时时面前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仙子,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出门买了棵菜的涂山时时,忍不住“啧啧” 称奇,金瞳中满是惊叹:
“这就是九尾天狐的天赋吗?哪怕被这鬼地方压制成这样,对付这些被迷了心窍的丫头片子……也跟玩儿似的!”
她转头看向程墨,语气复杂:“我现在开始觉得,织命那套‘红尘仙’的法子给玄微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该给这时时狐才对!”
涂山时时闻言,掩口轻笑,眼波流转:“烛龙姐姐过奖了。不过是些浅薄的心念引导罢了。真正的难题,是如何在梦境中,为她们各自‘量身定做’那剂‘解药’呢。”
她看向程墨,神色认真起来:“主人,现在‘病人’已经就位,并且初步‘配合’。接下来,该是设计‘治疗方案’,以及……准备‘手术室’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