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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孩的紧绷的动作收入眼中，手中拿着眉笔的舒翁微微一笑，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地为女孩画眉，轻声安慰道：

“…怎么，紧张了？也是，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舞台，就该紧张些。”

知更鸟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羽睫像振翅的蝶。

“…还好，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事。”］

【我是土狗：芜湖，是青涩小鸟和飒爽的舒翁姐姐！！！】

【超爱吃椰子：纯美女神在上，这两张伟大的脸凑在一起，简直就是艺术盛宴！】

【藿藿：第一次登上大舞台，就是在歌剧院吗？好厉害。】

【星：所以能将画面切到观众席吗？只需要 1 秒就好，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看到老日为知更鸟打 call 的场景。】

知更鸟的目光落在那一张张写满期待和热切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询问地开口：

“舒翁女士，在你看来，鸟为什么要飞上天空？”

舒翁描眉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动作不停，抬眼望着镜中的少女，笑着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知更鸟那如宝石般的眼眸掠过一层淡淡的追忆……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离开匹诺康尼前，哥哥就是这么问我的，我总是忍不住要思考。”

舒翁笑了笑，简单而直接的给出了她的答案：

“不知道，我该飞时就飞，不想飞了就下来，没有为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少女的眼中闪过一道微光，低声喃喃：“…那舒翁女士的回答，会和我很像呢。”

舒翁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眉笔轻轻摩挲在少女眉间。

她明白，此刻的知更鸟并不寻找一个答案，她需要的不是开导，而是一位倾听者。

【空中劈叉的舰长：来了来了，经典问题又来了。「鸟为什么会飞？」】

【匿名：（开始吟唱）当终焉的陨石在白垩纪降下……】

【考据党：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问题与「生命因何而沉睡」放在一起思考，毕竟两者之间有从来不是两道独立的题，它们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帕瓦斯：舒翁的回答，好豁达！想飞时就飞，不想飞了就停下……这种态度，真潇洒！】

【空间站科员：就如同花火说的，这个问题不必给一个准确的答案，而星期日则很显然是一位勤勉的好学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唯爱知更鸟（万维克）：说好听点叫思考问题，说难听点就是钻牛角尖。】

知更鸟感受着眉笔在眉宇间勾勒出的弧度，微微一笑，缓缓开口：

“您也问过我「因何而唱」，我想，这两个问题，我可以一起回答。”

“最初，我的想法还不是这样，我想要歌唱，是因为一个特殊的契机——”

遥远的记忆如蒙上尘灰的旧影像，在她心底缓缓浮现。

“在我还小的时候，星核落入了我的故乡，眼前的一切顷刻毁败，甚至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反应的空间，无论做什么都为时已晚。”

“不知为何，母亲试着安抚我和哥哥时，却选择了哼唱一段曲调。”

舒翁轻叹了口气，“我也记得。而且大家都认为，你是因此才选择了歌唱。”

知更鸟轻轻摇头，眼神中的光芒有些暗淡，语气也有些低落。

“不——这段经历只会让我憎恨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