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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气氛始终热络又松弛。
郭冬宝话最多,一会儿问凯文姐的恢复情况,听说手术很成功,才松了口气说“那就好,年轻人恢复快”;一会儿聊起上海店里的近况,说沈凛绘今天忙走不开,不然肯定也过来了,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绘绘还是那么能干。”凌蕾抿了口卡布奇诺,焦糖的甜混着咖啡香,温温热热滑进胃里,很舒服。
小朱大半时间都在对着电脑改方案,偶尔抬头插两句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苏州新店的宣发稿改了一版又一版,一口拿铁喝了半天还剩大半杯。Antonel大多时候安静听着,手里捧着柠檬水,偶尔有人问到她才轻声答两句,眼神温和,从不打断别人的话。
就这么东一句西一句聊着,不知不觉就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凌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差十分五点,连忙放下杯子:“差不多了,我们该进站了,再晚怕赶不上车。”
“哎好。”郭冬宝立刻起身,帮着拎起手边的背包,“我送你们到进站口。”
几人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玻璃门刚推开,一股裹挟着潮气的风猛地扑了过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外面居然下雨了。
不是昨夜那种缠缠绵绵的细雨,是又急又猛的阵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天色黑沉沉的,像是提前入夜了一般,街对面的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
刚才进店时还好好的天,不过一个钟头,竟变了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