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闲灯漫语说新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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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局游戏打完,结算界面缓缓跳出来时,凌蕾指尖松了松,顺着后背往枕头上靠。床头灯的暖光漫过手机边框,耳麦那头传来王恪言放下水杯的轻响,隔着电流都带着点松弛的笑意,问她是歇口气,还是接着再来一局。

她没急着回话,就怎么没关麦王者是停留在两人的组队页面,可手指划到后台的短视频软件,指尖刚往下一滑,熟悉的清柔女声就漫了出来。画面里是落满梧桐叶的长街,滤镜调得温温软软,bg正是白林轩那首《执着的等》。

“你看,凯文这歌是真火了。”凌蕾指尖点了点屏幕,语气里带着点替人开心的软意,“刷三条就能撞见一条用她原声的,连那些氛围感剪辑号都在用。”

说起来也确实值得高兴。前阵子白林轩腿伤养着,整个人消沉了好一段,凌蕾还总惦记着怕她钻牛角尖。谁知这丫头闷声不响地琢磨起了原创,全靠自学摸着门道,词和主旋律都是自己熬出来的,只找朋友搭了把手做编曲。整首歌不长,调子淡淡的,裹着点若有似无的忧伤,全程围着一个“等”字层层往上递情绪,偏偏最戳短视频里那些细碎的氛围感镜头。有人剪她从前的弹唱片段,有人剪演出现场的远景,七拼八凑地配着这首歌,反倒歪打正着,慢慢火出了圈。

“写歌是真的不容易。”凌蕾翻着评论区,随口跟王恪言念叨,“我平时写篇散文还行,好歹也是我们达州市作协会员,偶尔也能发点东西。可作曲填词那东西,看着就深奥。我小哥以前还说,学作曲比学高数还磨人,他自己试着碰了两天,直接被折磨得放弃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声:“不过他那话也有水分,小哥汪慕海那个人,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说学音乐,也就会吹个萨克斯,流行乐里主流的吉他钢琴一概摸不明白,乐理都未必啃透了,多半是自己没耐心,反倒把难度吹得天大。”

王恪言在那头低低笑了一声,接了句:“能自己完整做出一首歌,不管火不火,都已经很厉害了。”

“可不是嘛。”凌蕾应声,可指尖再往下划,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

网络向来是这样,人红是非多,歌红了也一样。从前白林轩不温不火,腿伤淡出那段时间,连问一句的人都少;如今一首歌刚有了热度,挑刺的声音紧跟着就冒了出来。

最高赞的一条评论,ID叫“择日飞仙”,话讲得直白:“我说怎么听着耳熟,这不就是把《再见你我也只能微笑》改了改?缝合得也太明显了。”

姬淇的《再见你我只能微笑》啊,太像了,连歌词感觉都差不多。”

凌蕾特意去搜了那首老歌。是姬淇很早的作品,大概一六年前后发行,算起来也是几年前的调子了。那时候港台乐坛风头当然不如零几年那会,但依然处在最后巅峰期,不少早期流行歌的词曲都出自港台创作者之手,姬淇那时候还是个小丫头,用童声唱情歌,明明年纪小,却唱出了别样的味道,只是歌太小众,算不得大众金曲,或者说神能被记住的金曲太多了,这一首确实显得平庸。她翻来覆去听了两遍副歌,说像吧,确实都带着点淡淡的哀伤调子;说抄吧,又明明是不同的旋律走向,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