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看着中年男子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仇恨,不仅不惧,反而兴奋得脸上的刀疤都在颤抖:“眼见你娘快不行了?
那又如何?
你若现在说出毒师的下落,本座或许还能给她个痛快。
可惜……
你选择了沉默。”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中年男子布满血污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就让你看清楚,你娘是怎么死的。”
说罢,百夫长再次出手。
他握住那柄钉在老妇人腹部的烧红刑刀,猛地一搅!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滚烫的刀刃在老妇人体内翻搅,带出一股焦糊的内脏气味。
老妇人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垂下。
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一口带着血泡的气息。
百夫长似乎觉得还不够,他拔出刀,带出一截被烧焦、冒着热气的肠子。
那截肠子在空气中只坚持了片刻,便被寒气冻得僵硬。
百夫长像是甩动一条破布一样,随手将那截肠子甩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住,用力碾压,直到碾成一滩看不出形状的肉泥。
老妇人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
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却依旧睁得大大的。
死前最后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深深的……
愧疚。
她在愧疚。
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儿子,愧疚自己成了儿子的拖累。
她死死盯着百夫长的眼神,并非因为恐惧,也并非因为仇恨,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她
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警告儿子,不要说,千万不要说!
她的目光,在死前的一瞬,甚至没有停留在百夫长身上,也没有停留在儿子身上,而是微微偏移,死死盯向了村口那个废弃的枯井方向。
那里,似乎藏着她最后的秘密,也是她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百夫长注意到了这个眼神。
他顺着老妇人的目光看向枯井,又回过头,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
“这个老女人……”
百夫长咬牙切齿,脸上的蜈蚣刀疤扭曲得如同活物,“死了还敢瞪着我?
想吃了我不成?
贱人!
我让你瞪!
我让你瞪!”
他怒吼着,猛地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老妇人的眼眶里!
“噗——!”
眼珠被生生抠出,连着视神经被扯断。
百夫长捏着那两颗尚带余温的眼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狠狠摔在地上,抬起脚,用尽全力,将那两颗眼球踩了个稀烂。
“妈的,真晦气!”
他啐了一口,看着脚底下那滩混合着脑浆、血液和眼球的糊状物,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那种掌控生死、践踏尊严后的快感。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旗杆上那个已经彻底绝望的中年男子,以及周围那些吓得瘫软在地的村民。
他脸上的刀疤随着笑容扯动,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告:
“看到了吗?
这就是违抗魂殿的下场!
现在,本座再问最后一遍——
那个毒师,到底藏在哪里?!”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血腥气,却吹不散这片死地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