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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常务两个字，就不干工作了？这句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可以把林海的常务副市长先拿下来。此举看似被张修光将了一军，实则是以退为进。

那么怎么进呢？点明这份文件就是针对林海的，这已经不属于挑拨离间了，而是赤裸裸的鼓动。

让林海孤身一人与省委组织部对抗，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但是，如果李慧能加入其中，那局势就不好说了。

这种事也并非没有先例。

如果换成是李光旭，他就敢拍桌子。

别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拿那些条条框框说事，有能耐你来！我的兵，我说了就算，什么？违反规定！你把我也撤了吧！

不过，李大人能做，是因为人家有这个资本和实力，可我……李慧沉吟着，并没有立刻表态。

顾焕州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犹豫，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领导干部也是人，是人就有脾气，把情绪总是憋在心里，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哦。”

谈话至此戛然而止。

也许顾焕州觉得，话说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再多说，反而效果不好。

而在李慧看来，此番来省城目的基本达到，至于具体细节嘛，顾焕州不可能说，她也不可能再问。

“顾书记，时候不早了，您明天还要出行，我就不打扰了。”她道。

顾焕州也没挽留：“好吧，那就这样。我送送你。”

“不用，晚上冷，您留步。”

顾焕州则呵呵一笑：“我没那么娇贵的，走吧。”

出了房门，顾焕州坚持把李慧送到了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