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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珩又安稳了她两句,并半真半假的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许向梅最终相信了儿子的话,也安心了,但是也选择在医院陪伴儿子,有人来看望,她就开始捂眼睛,抽哒哒地说两句伤心的话。
楚景珩躺在病床上对母亲的表演很满意。
楚景珩在医院重病昏迷的第三天,汇源银行米国总部以及全球各个分行所有的系统同一时间被黑了。
被黑了。
一时间汇源银行所有的系统都打不开了,都无法工作,先不说汇源银行所有人人心惶惶。
IT工程师赶紧抢救,这么大的事故,是汇源银行成立一百多年来最大的事故。
布里加尔急了,在汇源银行华国分部成立了临时指挥部,指挥救援修复工作,电话不停,会议不停。
抢救两个小时无果,两个小时会耽误多少事情,那可是全球性的业务。
布里加尔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他坐在椅子上全身哆嗦,整个人几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很快,所有汇源银行全球所有电脑系统上出现了一份证据,是三年前汇源银行刻意打压欧洲一个红酒企业并低价收购,让原老板破产资不抵债最终跳楼身亡的证据。
有图,有真相,有录音,有视频。
证据只有三十秒,录音视频相拼接,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知道这个证据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知情的人也能看出来这是银行内部机密,且这个机密好像不是什么好事,能看出是汇源银行高层可以打压一个企业。
炸了。
汇源银行所有员工炸了。
汇源银行所有高管炸了。
加布里尔更是炸了。
他猛烈地拍着桌子,“谁,究竟是谁……”
他头一歪,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楚景珩病了,是假的。
加布里尔病了是真的。
楚景珩昏迷不醒是假的。
加布里尔昏迷不醒是真的。
加布里尔终于和楚景珩做了病友,当然,不是一个科室,不是一个楼层,甚至不是一个医院。
楚景珩在只有他和范霖的房间里这样说着,“同时生病的两个熟人就算是病友吧。我和加布里尔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范霖笑,“加布里尔醒来后估计也没战斗力了,他做梦也想不到你昏迷期间他的银行能出这么大的篓子。”
“那要不我醒一个?”
……
江瑾瑜在自己的房间拍着桌子直乐,为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万分骄傲,正当得意忘形之时,江予初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儿子,你干嘛呢?”
江瑾瑜一时高兴,没收拢脸上的笑意,嘴上也没有把门,“有个银行想要暗害我爹地,我代替爹地给了他们重重一击,黑了他们系统,要知道这可是全球的银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