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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帐篷的烛火早已熄了,只剩一地清冷的月光从门帘缝隙漏进来。
厚厚的褥子上,两道僵直的身影离了一拳之远。
萧川躺着,像一截被雷劈了的朽木,连脚趾头都不敢蜷缩一下。
白愫愫躺在他身侧,虽是背对着他,鼻尖却萦绕着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清香。
白日里那顿结结实实的惩罚,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着回响,手掌落下的每一记脆响,都化作此刻灼烧在他臀峰上的无形烙印。
那巴掌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在他的五脏六腑里。他,萧川,七尺高的汉子,从小到大没挨过一次打,却被自家婆娘扒了衣裳,赏了顿“竹笋炒肉”。
哦,对了,衣裳还是他自己扒的。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秀才公被打屁股……
被打就算了,竟还觉得……
爽!
萧川深吸一口气,将在胸腔内拥挤的羞恼用力吐出来。
他悄悄把半边身子往床外侧挪了挪,生怕自己的腿毛蹭到她分毫。
那被打的地方,即便隔了层布料,依然隐隐作痛,每跳一下,都在提醒他:你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她是他的妻,他敬她爱她都是应当。
她武力高超,他怕她也有情可原。
但此刻隐秘在他心底的竟是期冀,至于期颐什么,他好像知道。
一股邪火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可偏偏只能死死压着,化作一声闷在喉咙底的,几不可闻的咕噜声。
她睡了吗?
她白日里说孩子,是不是想和他生个孩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要不要回身问清楚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却突然探了过来。
那只手没有抚摸他的脸,也没有触碰他的胸口,而是精准地落在了他腰际,然后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寝裤,虚虚地按在了臀部被打过的地方。
萧川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轻柔,在那被打过的地方抚过。
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疼吗?”
黑暗中,白愫愫向来清冷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没有白日里的冷淡,反倒像含着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黏糊糊的。
萧川本想硬邦邦地回一句“死不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唔”声。
那股子无名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油,嗤啦一声,蹿了老高,烧得他眼睛通红。
他咬着牙极力忍耐着,可……那只手动来动去,不曾挪开。
那一点点轻微的触碰,带着体温,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意味,顺着经络一路往上爬,钻进他的心窝子里,挠得他心慌意乱。
他咬着牙,死活不肯转身,更不肯吭声,可背脊却是紧绷着。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攫住了他,既有被征服的不甘,又有被安抚的熨帖,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