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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欢走在王宇身边,步伐稳健,呼吸均匀,像是走在平地上。
他不时伸手扶王宇一把,或者用手拨开前面伸出来的树枝。
王宇身上带着薛爷爷做的防蚊虫的香包,这一路虽然有点遭罪,但真没被什么虫子叮咬过。
翻过那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山坳里散落着几户人家,房屋低矮,有些屋顶的瓦片已经不全了,用石棉瓦或者塑料布盖着。
没有像样的路了,只有人猜出来的土径,弯弯曲曲的连接着每一户。
山坡上有一块块巴掌大的梯田,肿着玉米和土豆,庄稼稀稀拉拉的,被太阳晒得发蔫。
这里的雨水降水量是全国最低的,可是缺水到什么程度,也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感受出来。
“就是这儿了。”马国良站在高处,指了指不超过十五个,基本都是老人和孩子。”
他们沿着土径往下走,路过第一户人家。
院门是用树枝编的,挡不住什么,院里没有人,只有一条老黄狗趴在墙根下。
看见生人,有气无力的叫了两声,又趴下了。
第二户人家的院子里有个老太太在晒东西,看见他们,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了好一会儿。
“大娘,我们是县里来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马国良走到院门口,没进去,隔着篱笆说话。
老太太没应声,继续低头翻晒的东西。
王宇看了一眼,晒的是些野菜,已经干透了,黑乎乎的,认不出是什么。
马国良又用这边地方的方言问了一遍,老太太才慢悠悠的说:“我耳朵不好,听不见。”
说完就不理他们了。
王宇他们有点听不懂这边的方言,尤其是老人说的,马国良翻译了一遍,他们才知道人家不愿意搭理他们。
一连走了四五户,要么没人,要么就是老人,沟通起来非常困难。
有一个老大爷倒是愿意跟他们说话,但说的方言语速飞快,王宇跟吴浩听得一脸懵,全靠马国良和小马在旁边翻译。
老大爷说,他们这里“打婆娘”是常事,没什么稀奇的。
年轻的时候他也打,老了打不动了,也就不打了。
问他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他愣了一下,反问道:“我打我自己的婆娘,犯哪门子法?”
吴浩在旁边忍不住了,正要开口跟他讲道理,被王宇拉住了。
王宇冲他摇了摇头,在这种地方,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讲反家暴法,讲不通的,只会让他觉得你们是来找茬的。
这附近,还有其他村子,要更远一些。
为了王宇他们的安全,马国良不建议他们继续往深处走。
因为去了,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
王宇跟吴浩商量了一下,也觉得马队长说的有些道理。
他见这个大爷虽然不懂法,却愿意跟他们敞开了聊。
就让马队长问问大爷,可不可以在这里吃顿午饭,他们可以给钱,或者带来的一些食品交换。
马国良问了,大爷倒是很热情说可以,还说不用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