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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门外——!!”许跃抱着用布包着的大印,带着哭腔指着宗祠大门狂喊。
“轰!!”
朱漆包铁大门被一股极其蛮横的物理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撞开!
烟尘混着雨水扑面而来。
一辆浑身涂满黑泥、车门彻底报废的重型改装吉普车直接把汉白玉门槛压得粉碎。
车门被人用脚粗暴踢开。
顾廷深那条打着六根钛合金钢钉的右腿裹着渗血的白绷带,沉重地砸在大理石板上。他浑身湿透,上衣早被黑市死士的砍刀划得烂七八糟,嘴角还挂着没干透的黑血。
他手里提着那个打满了补丁、散发着一股子焦糊味的老发报机,一瘸一拐却步子极稳地闯了进来。
“嚷嚷什么?老子还没死呢,这北方大盘……塌不了!”
顾廷深吐掉嘴里早已碎成两截的大前门烟屁股,眼神阴沉如狼。
沈岁晚、霍砚修、顾廷深。
三个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活人,终于在这座倾塌废墟般的陈氏宗祠中央,完成了十五年来最彻底的合流!
“顾瘸子,还能动弹不?”霍砚修单手拎着生铁撬棍,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少废话,顾家三十年没在关键时刻掉过链子。”
顾廷深把发报机往废塌的黄花梨桌上一砸,那只唯一完好的左手化作残影,在发报机铜片上飞速敲击起莫尔斯电码:“陆远舟这狗杂碎把热钱过桥接口开在了城南。岁晚,我负责在场外截断陈氏的海外影子资金!一个子儿都不给这帮老鬼留!!”
“收到。”
沈岁晚眼神如刀,左手将霍氏铁青盘大印死死砸进主板核销口。
这是林清辞十五年前没来得及完成的最后一击——大落槌!
“霍砚修!死扣住主板物理高压闸!敢松手,咱们三个今天全得被高压电流烧成炭!”沈岁晚短句干脆,字句字咬得极重。
“听沈总吩咐,老子今天就是这根生铁闸!”
霍砚修暴吼一声,右臂肌肉高高鼓起,单手握紧撬棍,横空卡进主板的高压铜闸缝隙里,用尽浑身肉身力量死死向下压去!
“咔咔咔——!!”
主板内部的高压电弧狂暴跳跃,顺着生铁撬棍疯狂反扑。
霍砚修左肩膀上三根暴露在外的接骨钢钉在强电磁冲击下散发出刺鼻的皮肉焦臭,他整个人血管爆青,双眼红得几乎要滴血,却硬生生像一根定海神针般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三人配合,严丝合缝!
沈岁晚掌控全局,高潮烧下的清醒近乎残忍,将地窖深处沉睡了十五年的林氏平准仓单全线输入对撞通道;
顾廷深左手飞速敲击电码,死死掐住海外过桥热钱的脖子,反向将陈氏三十年在海外积累的底本连皮带肉生吞;
霍砚修以一身伤肉与三根钢钉为代价,充当最硬的物理防御,死死镇压着实体主板的崩溃熔断!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地上的陆远舟看着终端屏幕上狂飙的代码,眼里最后的疯狂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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