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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谈话看似只是稀松平常，但随着话题的深入，一个隐秘的时代正在向周衍展开。

可惜刚展开一半就被腰斩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男人和女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随着脚步声靠近，周衍推断那人停在了离他们几米外的地方。

也就是说，那个位置大约就是孟章所在的位置。

“见过孟祖！”×2

周衍呼吸一紧。

这是孟章来了？所以这还是老年孟章的回忆？

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以谁的视角在看，但那两个人看不穿我，孟章应该不至于看不穿吧？

所以现在的我其实是第三人称视角，不会被发现？

“我想我警告过你们，在龙族之中莫要妄言天庭。”

“在这里你们调侃长辈我不管，甚至调侃老头子我，我也不在乎。”

“但谁允许你们这么藐视天条了！”

扑通两声传来，显然是那二人下跪的声音。

“孟祖我们错了，我愿意受罚。”

“不是啊孟祖，都是灵儿说的，我全程贼老实。”

“你丫的！”

见二人又要吵起来，孟章苍老的声音瞬间严肃。

“够了！”

空气骤然一冷，就像是彻底寂静了。

“唉，你们两个也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这次就不处罚你们了。”

孟章的声音软了不少，也让他们松了口气，只不过他的话锋一转，又严厉了几分。

“距离那个入驻海渊的日子也不远了，最后再陪陪家人们吧，少讨论一些不该讨论的。”

“到时会有不少日子不见的，等真想了...又该伤心了。”

这话中似乎还有深意，但刚刚放松下来的二人显然没有听出，马上嬉笑着感谢孟章的原谅，随后一溜烟就跑远了。

这剧情是要结束了吧，还真是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断章啊。

周衍心中不喜，可也没什么能做的。

他也不能出去，把他们两人拉回来继续讲，毕竟他应该只是个第三人称。

甚至如果不是第三人称的话，他出去反而会更麻烦。

“年轻人还真充满活力呢，他们倒是百无禁忌，反倒是你犹豫不前啊。”

“你到底是谁？”

周衍脱口而出，也是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才发现，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刚刚那句讨论年轻人百无禁忌的话，发声的来源似乎是一个青年。

紧接着一个与苍老孟章一模一样的人就这么走到了周衍面前，周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了起来。

“能在这个时间潜入我龙族的，一共也没几个人啊。”

说这句话时，周衍已经能感觉到胸中潜藏的杀心了，只是自己这具身体似乎在顾忌什么，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苍老的孟章就这么看着周衍，直到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后，双手合十，朝着周衍行了一个佛礼。

周衍这具身体一僵，似乎在疯狂预警。

“你...你不是死了吗？”

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从喉中吐出，而对方只是淡淡地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死去的，是觉者悉达多。”

“活着的，是即将重归凡人的乔达摩。”

“一如过往，只是归途相反，但救度世人的目的始终如一。”

周衍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只是他本人还不知道究竟悟了什么，结果就两眼一黑了。

“啊？”

周衍在“小黑屋”里整个人都是发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