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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紫悦和其他朋友们已经离开，但泼皮公主依旧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如果说碧琪这样一个单独的例子，还是让她有所怀疑的话。

那么其他小马们在她面前的变身就完全击破了她心中的疑虑。

“是的。”

辉煌序列走到了她的身边，但却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了街上零零散散路过的小马们。

“他们都可以变成天角兽。”

他说道。

“……为什么？”

泼皮公主沉默了一下，不解地问道。

她现在脑子有些糊涂，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辉煌序列要这么做。

如果他有着这样的方法，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呢？

为什么还要她去面对着这样两难的抉择呢？

因为害怕受伤，所以封心锁爱，亦或是以勇气，以不改的热忱与爱去面对残酷的现实。

当她艰难地在这两者之间做出了抉择之后，辉煌序列才告知了她第三个选择，也是更为美好的道路。

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是之前泼皮公主说不定会恶意揣测是不是辉煌序列专门想耍她玩？

但经过了交心之后，她明白辉煌序列并非这样的马。

“然而或许是呢？”

辉煌序列笑着说道。

“欸？”

“开玩笑的。”

看着泼皮公主脸上惊愕的表情，辉煌序列轻轻笑了几声。

然后他的面容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悲伤。

“因为痛苦。”

“痛苦？”

泼皮公主有些不解地重复了一遍辉煌序列口中所吐出的这个词汇。

有什么痛苦的？

虽然这个世界的塞拉斯蒂亚公主也拥有着让普通小马变成天角兽的方法，但那种方法是通过引导出对象体内的力量来让其获得晋升。

对于个体的选择具有极高的要求，不具备普适性。

起作用也不过是让孤独的天角兽群体增加几个特例的个体罢了，在本质上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但辉煌序列不一样，他的技术是通过外在的个体改造推动着小马向上晋升。

对于对象的要求几乎没有。

虽然辉煌序列的技术还不成熟，依旧需要进一步的完善，但也已经证实了其可行性和光明的前途！

为什么还会痛苦呢？

“因为痛苦一直存在。”

辉煌序列解释道。

痛苦并非单一存在的，生命会为许多而感到痛苦。

就拿现在提到的分离来举例。

泼皮公主所担忧的是小马与天角兽之间因寿命的差距而分离，但分离远不至于此。

比如说死亡。

死只是一道绝对的界限，死是无法的挽回的分离。

但无法挽回的分离亦有许多种。

生命的差距是时间上的分离。

有的生命还在继续向前，来到现在，去往未来，而有的则永远停留在了过去。

……

存在着时间上的分离，那么也存在着空间上的分离。

相隔千万里，甚至更加遥远的距离，而无法相见。

就如同辉煌序列无法回去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