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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直到离开乾龙殿，柳可言依旧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明明前一刻陛下才宣布处决虎辉，可在他们与那群莽夫争论一番之后，为什么陛下突然又反悔了呢？

是那些武将中谁的话起了作用吗？

可他当时全程听着，那些武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压根没有哪句话光是听着就能影响陛下的决定的。

难道是昨晚有谁说了什么，才会在今天的早朝上再次触动了陛下？

柳可言一边走一边猜测。

走到宫门口时，他便站定，问守门的禁军:

“昨天晚上，除了本官以外，还有谁进过宫？”

“回相爷，昨晚明希公主进过宫。”

“明希公主？”

柳可言皱着眉，念着这个名字，一时更加迷惑了。

明希公主是陛下胞妹，如今不过八岁，还是个天真浪漫的小孩子。

且，女子不得干政。

陛下是不会跟她说起朝堂的事的。

那就只可能是有人跟着明希公主进了宫。

“谁陪同明希公主进的宫？”

禁军依旧认真回想了一下，才回答:

“是公主身边伺候的嬷嬷和侍女。”

禁军的回答直接否定了柳可言的猜想，柳可言皱起眉头:

“没别人？”

禁军不明白柳可言这一问的意思，只是心中疑惑，面上依旧恭敬:

“回相爷，没别人。”

柳可言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又问:

“明希公主进宫何事？”

“这……相爷，小的不能说。”

有谁进宫，那是在班房都有记载的，他没必要撒谎，也没必要隐瞒。

可相爷此时问的事，只属于他偶尔能听上一耳朵的范畴，他不能多嘴。

这是职责所在。

柳可言倒也没逼问:

“是本相糊涂了。行了，没事了，本相先回了。”

“相爷慢走。”

柳可言出了宫门，走到宫门口停放马车的地方，就立刻被一群官员给围住了:

“相爷，怎么样？陛下怎么说？”

柳可言摇了摇头:

“陛下什么也没说。”

这句话，让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什么也没说？

这是什么意思？

“相爷，陛下是不是另有打算？”

“本相不知。”

柳可言抬脚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才掀开车帘，看一看站在他车前面面相觑的众人。

他淡淡勾了勾唇:

“陛下心思难猜，各位还是好自为之吧。”

不管这群官员们因为他这一句话而瞬间变了的脸色，柳可言兀自吩咐车夫赶车离开。

看着柳可言的马车离开的背影，一众官员互相看看对方:

“柳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怕不是计划有变。”

“什么？！”

宫门口到底不是谈事的好地方，这群官员们很快便各自上了马车，匆匆离开，找个地方商量对策。

而柳可言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便是吩咐手下:

“去查明希公主昨日进宫的时辰，还有所为何事，跟在她身边的人都有谁，他们进宫后的行踪，事无巨细。”

“是。”

手下匆匆离开。

柳可言坐在桌案前，手中拈着一串珠串，思索着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