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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里面放了我一次使用烛龙的力量,你对外说不到十分之一就行,反正有人来找你麻烦就把他往这边引,侦测到高威胁的会触发的~]
[那你往里面放了个烛龙,炸了之后我怎么跑?]
[医师可以自医。]
.....
芬格尔站在林家大院的废墟里,望着远处那片正在升腾的水汽,嘴张着,忘了合上。
那把刀还握在手里,刀身上的黑雾已经淡了,像一盏快要灭的灯。
“这就……解决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是自问自答。
林丹墨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开始缩小,那些龙鳞一片一片地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在起伏,但眼睛是亮的。
她正慢慢的变回那个少女形态,太还是喜欢小小的样子。
“感谢殿下吧。没有他,我们都得死在这儿。”她转过头,看着芬格尔,“你别想走。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帮忙。”
“行吧。”芬格尔把刀插回腰间不存在的刀鞘里(皮带),“管饭吗?”
“你自己花钱。”
“有点义气好不好?”
璇瑾蹲在废墟旁边,手里拿着那台已经裂了屏的平板,手指在上面划拉着。
她正在算账——修复费用,旗袍的费用,还有那几条次代种护卫的疗伤费用。
数字在屏幕上跳,她的眉头越拧越紧。
林丹墨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家伙来着。她猛地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跑去。
嘭。
门被一脚踹开。
林丹沐坐在床上,手腕上还缠着绳子,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抬起头,看见姐姐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
“哈哈.....”林丹墨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我这不就回来了吗?别哭了。晚上再吃火锅~”
她走过去,弯下腰,手指去解妹妹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解开的那一瞬间,林丹沐扑了上来。
她的身体撞进林丹墨怀里,把她压倒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姐姐耳朵两侧,低着头看她。
眼泪还没干,但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
“咱有话好好说行吗?”林丹墨的声音有点虚,目光往旁边瞟。
她感觉玩过火了。
一个炽热的吻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很用力,用力到嘴唇都有点疼。
林丹沐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
“你做好觉悟了吗?”林丹沐的嘴唇从姐姐的唇上移开,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孩子,“姐。姐。”
“哎?等等!”林丹墨的声音带着慌张,“现在不行!别脱我衣服!外面还有人呢!嘤!手,手不要!咦!”
芬格尔站在门口,伸出手,把门轻轻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废墟里的赫尔嘉。
“芬格尔。”赫尔嘉歪着头看他,那只独眼里带着一点好奇,“刚刚那家伙怎么不见的?你还有这技术?”
芬格尔把手插进口袋里,摸了摸那张没有钱的钱包。
“你觉得我像是知道的人吗?”
......
“你输了。”金色的虚影摇了摇头,手指在棋盘上点了一下,“这盘棋你下不赢我。”
贝希摩斯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张围棋棋盘,黑白子散了一地。
她的头发被自己揉得乱七八糟,脸上写满了抓狂。
“啧,为什么啊?围棋好难啊.....”她的声音拉长了,带着一种“我不想玩了”的委屈。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金色的虚影。
“对了,你刚刚干嘛去了?”
“办了点事。”虚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处理了一下另一个我惹出来的麻烦。”
它顿了一下,“还有,你应该回欧洲了。金陵现在这个动静太大了,你不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贝希摩斯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感觉你跟我弟弟一样烦人。”
她弯下腰,把那些散落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塞进包里——充电器、耳机、那本翻了一半的小说,还有那盒没吃完的薄荷糖。
“算了,走吧。回意呆利。”
ps.这本马上完结了,终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