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前世,原主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
为了生存,平安的长大,原主付出了许多,小小年纪浑身都是干活留下的痕迹。
为了走出这让让人不舒服的生活环境,原主向姜父姜母保证外出打工后,一定会向家里寄钱的。
可姜父姜母不相信,害怕原主外出后远走高飞,就强行把原主留在家里。
原主身心疲惫,最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换取了外出打工,虽然把柄一直在姜父姜母手中,但她出来,出来了一切都好办。
外出后,原主还没找到工作,还没站稳脚跟,就被姜父姜母索要钱财,不给就报警拿着原主的身份信息找她。
在原主再三保证和恳求下,下个月一定往家里打钱,姜父姜母这才消停。
而原主往后打回去的钱,全都被姜父姜母用来补贴儿子。
原主因为把柄,还有用报警威胁,常年沦为家里的赚钱工具。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许多年。
如今姜父姜母更加的变本加厉,霸占了原主全款修建的房子,暴力将原主赶出家门。
姜父拿着铁锨,姜母拿着锄头,原主敢上前争论,就会被他们攻击。
身体的伤痛远不及内心的绝望。
每每都会质问姜父姜母还有自己,儿子是孩子,是宝贝,可女儿也是孩子啊,为什么要区别对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从小到大,她迁就弟弟还少吗?为什么不让弟弟迁就她?
原主不明白,男孩就有那么重要吗?她也是爸爸妈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为什么不喜欢她,不心疼她,这个问题困扰了原主很多年。
即使她心里明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就是不愿相信,不愿接受,一直生活在痛苦里,一直钻牛角尖。
不甘心的原主再次上门,质问姜父姜母有没有爱过她这个女儿。
得到的答案和之前一样,她这个女儿可有可无,唯一一点用处就是可以赚钱。
这下彻底寒了原主的心,她势必要拿回自己的房子,这可是她修建的房子,本应该就是她的。
姜父姜母之所以霸占房子,是因为儿子难以娶妻,为了延续所谓家族香火,只能牺牲原主,霸占原主的房子。
更离谱的是,姜父姜母两人恶意造谣抹黑原主,妄言原主赚钱来路不正,他们霸占房产理所应当。
而住在原主房子的除了姜父姜母,就还有原主那两个所谓的弟弟和外甥,两人装作无辜的样子,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只听(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其他的什么都不听,直接装聋作哑。
被寒透心的原主,走了法律的程序。
而为了护住房子,姜父姜母两人当众磨起了菜刀,凶狠的将原主还有一些警员驱赶在外,如果他们敢上前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
“我鸡呢,我养的鸡呢?”
“天杀的,是谁偷走了我的鸡啊!”
“啊!!!天杀的,天杀的,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养的鸡啊,怎么说没就没啊!!!”
姜母早上没想起来这么早的,家里自会有姜媛忙前忙后,生个女儿也就这点作用。
她被膀胱憋醒,就起床去茅房,可出来时,觉得院子静悄悄的,鸡不叫了,鸭子也不嘎嘎嘎的,一片安静,安静的不像话。
害怕自己的鸡和鸭出什么事,就赶紧查看。
看到了空空如也的鸡圈,和瑟瑟发抖的鸭子。
她养的鸡呢,去哪了,怎么一只都没有呢!
于是就出现了姜母在院子里哭诉她的鸡,这番动静吵醒了熟睡的姜父,以为姜母出什么事了,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见家里的顶梁柱出来了,姜母抱着姜父一顿的哭诉。
两人就在院子里叫骂。
足足骂了一早上,饿的两人前胸贴后背。
没劲骂了,就发觉今天的姜媛没有出来做饭,姜父姜母两人对视一眼,正愁没地方撒气了,这姜媛又撞上了枪口。
姜父姜母两人气势汹汹的来到柴房,也就是姜媛的房间。
推开门一看,不是他们想见的姜媛,而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此时正被双手捆绑着,见到姜父姜母,被堵住嘴的姜天奇呜呜的乱叫,眼泪也哗哗的乱流。
呜呜呜呜!
爸妈终于发现他了,天知道他有多委屈。
睡的正香呢,就被他姐一把从床上拽起,不由分说的对着他来了一套九阴白骨爪,把他浑身抓的到处都是血痕。
瘪瘪嘴想哭,看到姜媛扬起的拳头,又憋了回去。
姜媛拖拽着姜天奇来到院子里,把他绑在石磨旁边,当着他的面开始杀鸡烤鸡。
一丝不挂的姜天奇在院子里替姜媛招蚊子,被咬的浑身都是包,痒得不行,被捆绑住的他,只能在地上蹭。
蹭了一下,又疼又痒的,根本缓解不了。
身上都是血痕,蚊子还专挑伤疤处咬,姜天奇只能拼命的忍耐,忍耐不了了就想哭喊。
姜媛早有先见之明,随便捡了东西就将他的嘴给堵住了。
然后就开始了杀鸡,不多不少十二只,够她吃几天了,这副身子刚好也缺乏营养,得好好补补,鸡吃完了,就吃鸭,鸭吃完了就吃猪,猪吃完了身子也补的差不多了。
还想吃就让姜天奇上山去打,心疼他的姜父姜母自然也会去。
姜媛在院子里把鸡烤的又香又嫩,正在和蚊子作斗争的姜天奇,眼巴巴的看着,哈喇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十二只鸡全都收拾完,烤的烤,炖的炖,香喷喷的。
坐在姜天奇脸前,姜媛吃的又慢又香,吃完还把鸡骨头往他面前晃了晃了,然后扔在地上。
姜天奇不看,姜媛就扒着眼睛让他看,再不看就上拳头。
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姜天奇被姜媛扔进了柴房,她自己则是带着没吃完鸡的霸占了姜天奇的房间,然后睡的喷喷香。
“我的儿啊,你怎么在这里?”
姜父姜母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惨状,赶紧上前松绑,松绑完又看到伤痕累累的儿子,心疼的不得了,抱着一直喊着心肝宝贝。
嘴里的东西被拿了出来,有了情绪的抒发口,姜天奇那叫一个委屈,嘴一直叭叭叭的不停,一直告姜媛的状。
这下好了,本来要找姜媛事的姜父姜母,这下更气了,把儿子安顿好在他们的房间后,气势汹汹的前往姜天奇的房间,势必要给姜媛一个难忘的教训。
真是反了天了,天亮了,不起来做饭干活,还敢打亲弟弟,真是贱皮子,皮痒痒了。
“咚!”
一脚踹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堆起来的鸡和旁边的鸡骨头。
“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