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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说完，见秦书文有挂电话的节奏，马上补了一句：

“你还回去看她，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失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孟棠几乎能想象到秦书文此刻的表情，没什么表情，专注公务，可能还会对她的话不满。

最终，他还是甩了一句“还有事”便挂断了电话。

孟棠看着黑掉的屏幕，冷哼了一声。

不就是忙着排除异己，或者是更复杂的事。

她懒得细想，反正只要不牵连到黄小兰，她都不会管。

而秦书文也不是傻子，做事向来隐晦，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把柄。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视线落在窗外商场一楼来来往往的人流上。

京都变化太大，没有了沙尘暴一样的灰尘，也没有重污染，天空更加明亮蔚蓝。

完全不像她从小住到大的京都，每年春天都得戴口罩出门，天空灰蒙蒙的，连远处的楼都看不清。

现在窗外那片天蓝得有些不真实，街上的树也绿得发亮，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干净的味道。

街上行人如织，还有很多拿着旗子的旅行团，白人黑人黄种人………京都已经不一样。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给古诚奕发了条消息：“在哪？”

回复来得很快：“在做义工，陪我家忙碌的老母亲，她叫你过来吃饭，来吗？”

孟棠：“帮我向伯母问好，饭就不吃了。”

古诚奕：“好吧，过几天我也回去了。”

孟棠：“在商场给小兰挑礼物，挑不到合适的，你有推荐吗？”

古诚奕得意地回了一句：“你随便送点什么她都喜欢，呵呵，她连沙子都收藏，真够念旧。”

孟棠看着那行字，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更不想随便送，上卡的夹子就送错了。

片刻后，她站起来，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明天那块玉到了再说。

如果成色不行，她就回去找找老爷子，她爸当年也是有几个老朋友的，弄一块老玉应该不难。

她走出咖啡厅，刚下扶梯，手机就震了一下，是黄小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给我带奶茶，随便带点小蛋糕，别乱当知心姐姐，小心被嫌弃有老人味。”

孟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都怪陈琛最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最近她已经收了尾。

人已经甩了，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准备跟着小兰去深市，暂时不回京都了。

…………

第二天，黄小兰有点烦恼，脑子里有一号老师给的最后一段代码。

但以医疗中心的算力，一号老师说，这点算力还远远不够。

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京都最强的中科院京腾六八零零。

峰值运算速度五点三二四万亿次，在全球500排名里算第十四位，是亚洲最快的计算机之一。

次一点的还有清大、北大的高校机房，以及工程研究所气象研究的几台超算。

但是她连门都不能出去，毕竟身边越来越多的安保都说明了最近的严重情况。

室友群前几天的聚会都没去，也不能约她们来医疗基地玩。

唉，害得她都不敢在群里聊天，多少有点内疚，毕竟都约好了。

但以孟棠的说法，过了这个时间就好，现在京都太乱，外来人口太多，不适合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