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嗯……倒真是这样。”
蒋天生缓缓点头,旋即话锋一转:“可我听说,他最近跟好几拨人搭伙,弄了不少赌船。若真无意社团事务,何必蹚这浑水?”
“这事儿嘛……”
陈耀眯了眯眼:“我打听过,纯粹为利。钱他出了,分红也拿,但船归谁管、局怎么设、人怎么调——他一律不沾手。”
“哦……原来如此。”
蒋天生眉头微锁,指腹慢慢摩挲着下颌,烟气在指间缓缓升腾。
……
“智哥!”
回程车上,静香终于按捺不住:“蒋天生不过是洪兴一个龙头,您如今是什么身份?真犯不着对他这般迁就。”
“那个方婷,我查过了,只拍过几部扑街的小成本片。”
她陪方婷跑了一整天,面上笑得滴水不漏——毕竟周智在场。
可心里早翻了三遍嘀咕。
蒋天生是社团老大没错,可周智是香江数得着的大亨。
两人站一块儿,根本不在同一重天。
她从小在帮会里长大,见过太多混出头的后生——
哪怕刚坐稳堂口,转头就敢把旧日大佬晾在一边,这种事她看得太多。
周智虽是从洪兴起家,可眼下这身段,早不用仰谁鼻息。
更别提今天——只为蒋天生一个情人,竟陪着忙前忙后跑足一日。
若不是信得过周智,她差点以为,他是真动了心思!
“呵……”
周智轻笑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出来混,讲的是个‘义’字。还有,别小看任何人,有时候,一根稻草也能压垮一头骆驼。”
“蒋天生对你有意见?”
静香一怔,随即点头:“细想也是——您现在虽挂着堂主名头,可实权、人脉、分量,别说洪兴内部,整个香江都绕不开您。”
“他身为龙头,心里若没点波澜,反倒不正常。”
她脑子转得快,周智只点一句,她便嗅出其中暗流。
“有意见,再自然不过。”
周智抬手揽住静香肩膀,声音沉稳:“换作是我坐他那个位子,照样睡不踏实。自古功高盖主,从来都是悬在头顶的刀。”
“我和他之间,差的不是地位,是看事的眼光——有人看清了,有人还在雾里。”
“何苦兜这么大圈子?”
静香侧过脸,唇角带笑:“凭您现在的手腕,碾死蒋天生,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我不是说过?”
周智笑意未减,声音却沉了几分:“出来混,讲义气;讲规矩;更要讲体面。有些事,能不碰,就不碰——你要记住,你能做,别人也能做。”
“真到非动手不可那天,得先备好一把刀,再递出一张纸。”
“哦!”
静香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懂了——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呗!”
“让你平时多翻几本书!”
周智指尖轻点她额角,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这叫踩在道义的刀锋上说话。你得记着,咱们不是孤家寡人,背后还拖着一大家子呢!”
他早清楚蒋天生动了念头。
对方人在海外那会儿,若真想下手,怕是连飞机舷窗都没看清,就永远回不来了。
说穿了,这是场明火执仗的较量——你亮招,我也掀底牌;你不藏私,我也不掖着。
如今周智手里的分量不轻,可家里人也实在太多!
再猛的豹子,也有闭眼喘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