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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出右手，手掌朝上，掌心上，一颗微型的混沌法则核心在旋转。

“用我的。”

夏侯看着壳掌心的核心。

“什么意思？”

“我把一部分本源分给你，本源能加固你的法则通路，让丝线承受更多的法则养分。”

夏侯沉默了五息。

“分给我之后，你的修为会掉。”

壳点头，“掉一个小段位，从九劫巅峰中段到九劫巅峰初段。”

“你愿意？”

壳的纯白色眼睛看着夏侯，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它只是把掌心又往前推了推。

夏侯伸手，按在了壳的掌心上。

壳的混沌本源顺着接触点涌入夏侯的经脉。

本源的品质极高，它涌入法则通路之后，那些因为过载而产生的应力裂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丝线变粗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体粗了两成。

丝线之间的连接点也被加固了，原本摇摇欲坠的节点，现在稳得跟钉子一样。

壳的修为在下降，九劫巅峰中段降到了初段。

传输持续了半盏茶。

壳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它的身体比之前小了一圈，纯白色的光也暗淡了一些。

夏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法则网络比之前致密了两成。

承载力够了。

他取出第六十九颗果子，继续炼化。

第十二天。

第七十三颗果子炼化完毕。

自洽度：一百点一。

突破了。

混沌星核在胸口剧烈震荡了三息，然后稳定下来。

七千四百一十六条法则丝线全部完成了质变，从九劫初期的品阶跃升到了九劫中期。

星核的颜色也变了。从暗灰色变成了银灰色。

法则通路完成重构，仙元总量翻了一倍。

九劫中期。

夏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身体里的变化很明显，法则运转速度快了、灵活了。

渊源剑在手中的重量也变了，不是变轻，是剑和他之间的法则共鸣变得更紧密了。

壳站在旁边，纯白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东西。

不是高兴，不是骄傲，是安心。

夏侯看了壳一眼。

“谢了。”

壳歪了歪头。

然后它转身，面朝前方。

前方，黑色空间的深处，第五层在等着他们。

夏侯握紧渊源剑，迈步往前走。

壳跟上，落后他半步。

一灰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了黑色的深处。

第四层的黑色空间走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堵墙。

一堵由无数扭曲、蠕动的人脸组成的墙壁，那些脸孔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张开合的嘴巴，发出无声的哀嚎。

墙壁的品阶，九劫巅峰后段。

夏侯停在墙壁前一百丈的位置。

“这是第五层？”

壳站在他身边，纯白色的身体在黑色空间里很醒目，但在人脸墙壁散发出的诡异光芒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是。”壳传来信息。“墙壁本身就是第五层，穿过去，就是出口。”

夏侯的目光在墙壁上扫过。

墙壁的高度和宽度都看不到尽头，左右上下，全是扭曲的人脸。

他试着往前走了十丈。

墙壁上，距离他最近的一张人脸嘴巴张开，吐出了一团青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