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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想一心,而是随手抄起的、用来切点心的餐刀——但即便是餐刀,在雷电影手里也足够吓人。
派蒙更是直接化身小炮弹,“嗷”一声就冲了过来,目标明确:胡斋宫那头柔顺的白色长发。
“救命啊——!”胡斋宫拔腿就跑,狐狸耳朵吓得紧紧贴住脑袋。
影举着餐刀在后面追,每一步都踏得地面轻颤。派蒙飞在她旁边,一边追一边喊:“站住!让我揪一撮毛就好!就一撮!”
千代的舞蹈被迫中断,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们绕着庭院跑圈。
真和神子笑得前仰后合,神子甚至掏出了留影机,对着狂奔的胡斋宫连按快门:“这张好!这张表情绝了!”
顾凡悠哉地抿着酒,对真说:“你看,我就说她会故技重施。”
真笑着摇头,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也是,非要捉弄她。”
胡斋宫最终被逼到樱花树下,背靠树干气喘吁吁。
影的餐刀抵在她脖子边——虽然没真用力,但威慑力十足。
派蒙趁机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一缕头发,像只小松鼠啃松果似的“啊呜”就是一口。
“痛痛痛!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胡斋宫哀嚎,“顾凡!你个坑壁!见死不救!”
顾凡远远地举了举酒杯,笑容灿烂。
最后还是影砍够了——其实也没真砍,就是用刀背敲了胡斋宫脑袋几下——才放过她。
但记仇的派蒙还挂在胡斋宫头上,小牙齿锲而不舍地啃着她那缕头发,含糊不清地嘟囔:“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胡斋宫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地上,头顶趴着一只气鼓鼓的派蒙。
众人看着这一幕,笑声在月色下漾开,惊起了枝头栖息的团雀。
这三人玩够了,就变成顾凡、神子、真这三人玩。
他们围坐在矮桌旁,月光与灯火映照着他们专注的侧脸。
影和狐斋宫等人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围观,空气中弥漫着清酒与点心的甜香,以及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智慧交锋”气息。
顾凡的牌路稳健,步步为营;
真笑容温婉,出牌却常常出人意料,带着一种洞悉般的从容;
而神子则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狡黠模样,指尖轻点着牌面,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
牌局看似公平,气氛也其乐融融。
然而,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某个刚刚被“制裁”过的家伙——瘫坐在一旁、头顶还趴着个小派蒙的狐斋宫——正“贼心不死”。
她看似慵懒地随意地走过顾凡和真的后面,然后靠着廊柱,
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发梢,另一只手却隐在身侧的阴影里,对着神子的方向,悄悄比划着复杂的手势:
告诉神子两人手上的牌面……
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得意的弧度,心想:
“哼,刚才的仇,这就帮小神子找补回来一点。”
可她忘了,自己头顶还趴着一个“监工”呢!
派蒙本来正迷迷糊糊打着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忽然感觉身下的“坐垫”(狐斋宫的脑袋)主人身体似乎有些紧绷,小动作不断。
她揉揉眼睛,好奇地顺着狐斋宫手臂的方向看去,正好捕捉到那几个隐秘的手势,以及神子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的微光。
“啊!”派蒙瞬间清醒了,气得在她头上跺了跺小脚(虽然没什么力道),
然后飞起来,气呼呼地指着狐斋宫藏在阴影里的手,大声向顾凡告状:
“顾凡!顾凡!她又作弊!她在给那个粉毛狐狸打暗号!我看到了!她的手,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全场瞬间一静。
顾凡、真和神子的动作同时顿住。顾凡挑眉,看向眼神开始飘忽的狐斋宫。
真脸上的温柔笑容变得有些微妙。而被“助攻”的神子,则是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
“哎呀,被发现了呢,不过可不关我的事哦~”
“胡——斋——宫——”顾凡拉长了语调,放下手中的牌。
“我……我只是手有点痒,活动一下关节!”狐斋宫试图狡辩,但底气明显不足。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真也微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新一轮的“制裁”立刻上演。
这次连影都默默加入了——她虽然没说话,但一道细微的雷光精准地擦过狐斋宫的发梢,让她炸了毛。
顾凡和真则是默契地一左一右,把她按住(派蒙在空中兴奋地加油:“让她老实一点!老实一点!”)
但是派蒙不知道,现在有多高兴,以后被捉弄的时候有多崩溃。
神子也在胡斋宫看不见的角落,偷偷往屁股上踢上几脚,算是自己以前被玩弄的报仇。
在众人(和派蒙)的“共同努力”下,狐斋宫终于彻底“老实”了,蔫头耷脑地坐在角落,头顶仿佛笼罩着一片小小的、名为“悔过”的乌云。
派蒙则像得胜的将军,骄傲地环抱着手臂,飞回顾凡身边,确保牌局终于能在公平(至少表面上是)的环境下继续进行了。
(毕竟某位旅行者和顾凡的牵绊不是更深吗?她俩交流可是不用手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