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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黄惊出了神捕司,一辆漆黑不起眼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阴影处。林笑正站在马车旁,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见两人出来,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翘首以盼。
秦王刘盈率先上了马车,掀开厚重的棉帘,侧身对黄惊说道:“进来吧,有些话外面风大,不好说。”
黄惊此刻被夜晚的凉风一吹,那股因陶登波言语刺激而涌上心头的燥热逐渐退去,失去的理智渐渐恢复。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依旧有些紊乱的真气,这才弯腰钻进车厢,二十三也紧随其后。
车厢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黄惊与二十三跟着秦王坐定后,黄惊神色肃穆,拱手告罪道:“刚才在下被怒火攻心,险些坏了殿下的大事,让殿下难办了。”
秦王靠在软垫上,摆了摆手说:“没啥难不难办的,反正我跟刘赟已经势同水火,今日不过是把窗户纸捅破了一层罢了。在那种时候,你若是连这点脾气都没有,反倒让我看轻了。”
黄惊想到刚才秦王临走前抛下的那个重磅消息,心中依旧存疑,便问道:“殿下,这天工堂的廉自通明日真的会到吗?
秦王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还记得那夜我的府邸被人闯进来的事吗?虽然何正功当时只是拿瘟匣吓唬我,想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但我可是听进去了。第二天,我就花钱动用了听雨楼的关系网,请他们去联系天工堂。”
“所以廉自通就来了?”黄惊追问。
秦王点头:“天工堂这几年来渐渐势微,隐隐有封山避世的意思,不想沾染江湖纷争。按听雨楼给的消息,起初他们回绝得很干脆,语气强硬,摆明了不想趟这浑水。但在我让人把‘瘟匣’二字送到廉自通案头后,局势就变了。廉自通当天就集结了天工堂的精锐,开始日夜兼程赶来江宁府。显然,这个瘟匣触碰到了天工堂的逆鳞。我不知道陶登波跟天工堂到底有什么纠葛,但这根刺既然扎下去了,廉自通来了,肯定能给刘赟添不少堵。”
话说到这份上,黄惊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核心:“殿下不会看不出来,这些被抓的新魔教教众,是刘赟故意交出来的吧?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这种事,只要稍微知道点内情的人都能分析出来。”秦王嗤笑一声,“刘赟也知道这事儿藏不住,所以他今天刚把人抓进来,晚上就风风火火进宫向父皇交差了。他这是做给父皇看的。军令状的期限是明天,郊祀大典迫在眉睫,他也怕大典之前父皇先砍了他。”
黄惊眉头紧锁,追问道:“那殿下觉得刘赟的后手是什么?我刚才在牢里审问过几个被关押的人,虽然他们身陷囹圄,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有恃无恐,那种眼神不像是待宰的羔羊,倒仿佛是进神捕司做客的,只等时机一到便会反咬一口。”
秦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收敛了笑容,转而问道:“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要将你拉走吗?”
黄惊知道秦王这么问肯定有其他深意,只是摇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