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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纹分部的药圃藏在石窟最深处,由三名老药农看守,见到影玄的本命纹符时,老药农们二话不说就挖了清影草——他们是影玄当年救下的孤儿,一直暗中等候长老归来。“这草要现采现用,泡在水纹族的潮汐泉里效果最好。”领头的药农塞给风念一个陶罐,“影松长老最近总来药圃问清影草的事,你们要小心,他和雷岳走得近,上个月还偷偷运走了一批‘蚀魂花’。”
风念接过陶罐,指尖触到罐壁的细微刻痕——是影纹族的“危警纹”,刻着“水纹族有伏”。他刚要追问,远处就传来影卫的脚步声,老药农推着他们往侧门走:“从这里走,直通黑石岭后山,赤鳞龙在那里等你们!”侧门后是狭窄的石缝,仅容一人通过,石缝壁上刻满影玄的手书,记录着三年来的藏身经历,最后一行字刻得极深:“墨长老书房暗格,藏着潮汐之秘。”
钻出石缝时,苍渊已牵着赤鳞龙等候,阿澈靠在龙背上,脸色好了些,手里摩挲着那枚水纹令牌:“这是父亲临终前给我的,说‘危难时开暗格,见符如见人’。”她将令牌递到风念眼前,令牌边缘刻着极小的水纹符文,“我小时候偷看过父亲书房,暗格在书架第三层,刻着‘潮生’二字的木盒后面,但每次靠近,都会被水纹屏障弹开。”
赤鳞龙展翅时,风念回头望了眼黑石岭,影松的身影站在岭头,手里举着传讯符,红光闪烁——显然在向雷岳报信。“三日后议事厅,雷岳肯定会提前布伏。”苍渊将龙纹刀横在膝上,“我已让弟子去联络五族中还可信的长老,目前只有木纹族的木青长老和土纹族的土烈长老回应,其他人要么中立,要么投靠了雷岳。”
水纹族的领地靠海,潮汐泉就在族地中心的水纹殿后。刚落地,就见水纹族弟子神色慌张地跑来:“阿澈小姐!雷岳长老带了百名雷纹族弟子过来,说风纹主是混沌奸细,要强行带走他!”风念皱眉,雷岳动作这么快,显然是早有准备,要在他们打开暗格前截胡。
“先去书房!”雷啸天突然从殿内走出,盔甲上沾着雷弧,“我拦了他们半柱香,木青长老也带人过来了,暂时稳住局面,但雷岳说三日后议事厅若拿不出证据,就要血洗水纹族,清剿‘奸细’。”他引着众人往书房走,“墨长老的书房一直锁着,我派了亲信看守,没人敢动。”
墨长老的书房弥漫着淡淡的海腥味,书架上摆满了水纹族的古籍,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五族议事图,图上用红笔圈着边界裂隙的位置。阿澈走到书架前,找到刻着“潮生”二字的木盒,将令牌按在盒面上,令牌的淡蓝光晕与木盒贴合,书架突然缓缓移动,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不大,里面铺着防水的鲛绡,放着一卷古卷和一封封蜡的信。
“有机关!”苏青璃的灵纹杖突然亮起红光,银纹扫过暗格,“暗格内壁刻着‘潮蚀阵’,一旦强行取物就会触发,将里面的东西化成黑水。”她看向阿澈,“需要你的水纹本源纹力,和我的灵纹配合才能安全取出。”阿澈点头,指尖泛起蓝光,与苏青璃的银纹交织,化作细针探进暗格,小心翼翼地将古卷和信挑出来。
古卷是用兽皮制成的,上面用界初文字书写,苏青璃辨认了许久才翻译出来:“这是‘界灭潮汐录’,上面说界灭潮汐每千年爆发一次,每次爆发前,混沌煞气会先污染五族的本源纹脉,而唯一能阻止潮汐的‘潮汐之心’,藏在影纹族的‘蚀影禁地’里,钥匙是五族长老的本命纹印。”她指着卷末的图画,“你看,这潮汐之心的纹路,和新晶核的纹路很像!”
风念接过古卷,新晶核果然发烫,在卷末图画上投射出一道光痕,勾勒出蚀影禁地的具体位置——就在影纹分部的地下,与之前的影纹窟相连。“雷岳要拿我的双生纹,根本不是为了激活真核碎片,是为了打开蚀影禁地,取潮汐之心!”风念突然明白,“主事者的目的不是释放混沌本体,是要掌控潮汐之心,操控界灭潮汐!”
阿澈拆开那封信,是墨长老写给木青长老的绝笔信,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下的:“雷岳与影松勾结,奉主事者之命,要在三日后议事厅夺新晶核。主事者是影纹族失踪的长老影离,他手中有半块潮汐之心的残片,需用新晶核激活。我已将影离的罪证藏在潮汐泉底,用‘水纹锁’封住,钥匙是阿澈的令牌。若我身死,让风念务必毁掉残片,否则纹界将被潮汐吞噬。”
“影离?”苍渊猛地站起身,“我查过墨诡的身世,他就是影离收养的孤儿!原来影离才是真正的主事者!”雷啸天皱眉,“影离失踪了五十年,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他怎么拿到潮汐之心残片的?”苏青璃的灵纹扫过信纸,“信上的纹力残留有影离的气息,和之前青铜面具人的气息完全一致!”
众人刚要去潮汐泉底找罪证,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名水纹族弟子浑身是血地冲进来:“不好了!雷岳的人打进来了!木青长老的人被缠住,土烈长老还没到!”外面传来雷弧炸裂的声音,雷岳的怒吼声穿透墙壁:“风念!交出古卷和新晶核!否则我踏平水纹族!”
“阿澈,你带弟子去潮汐泉底取罪证!”风念将古卷塞进阿澈怀里,“我和苏青璃、雷啸天去拦雷岳!苍渊,你去门口接应土烈长老!”他抽出源木符,双生纹的光芒泛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拿到罪证!”阿澈点头,攥紧令牌,跟着两名亲信弟子从书房的密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