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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语诗面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尤其在看到纪泽下意识的慌张和瑟缩后,面上笑意更深。
她还有心情和陈霞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陈同志,上门做客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也好空出时间招待你啊。”
“你看现在这事弄的,你大老远过来连口水都没让你喝上,招待不周,多包涵啊。”
话说的客气,手上找‘凶器’的动作可没那么客气。
眼瞅着文语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把柴刀,纪泽悚然一惊:“文语诗,你要干什么?!”
“你要知道,现在可是在村里,你想杀人灭口根本就不可能,今天陈霞但凡在你手里出任何事,等回头你绝对跑不了。”
“我出事,你可以推说我是疯子,死了是自找的,陈霞她好好一个正常人在你这出了事,你怎么跟人解释?”
“难道你要一辈子当个杀人犯东躲西藏吗?”
“你这辈子还这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没必要为了这么点事就把这得来不易的一辈子给搭进去,文语诗你清醒一点!”
纪泽其实想说,文语诗心理年纪都是个老太婆了,没见哪个老太婆活的这么癫的。
人家都是岁数越大越佛系,看得越开。
文语诗这咋活的越长,越神经质,越法外狂徒了?
看文语诗笑着握着柴刀朝他们一点点逼近,纪泽冷汗都出来了。
疯了。
她就是疯了!
“文语诗!你现在收手还是可以回头的!你恨我,行,我可以继续留下让你出气,或是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应你,就一个条件,放陈霞走。”
“纪大哥!”陈霞声音都变了调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起身上前一步挡在纪泽面前。
对着文语诗说:“我不用你放我走,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这样,你放纪大哥走,纪大哥身上的伤不能拖了,你放他回医院,作为交换,我替他在这儿随你怎么出气。”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我胳膊腿也打折,我肯定不喊人,之后我也不举报你,只要你答应我放纪大哥走,我、我怎么样都行,算我求你了。”
她说着话,膝盖一软就要朝文语诗跪下。
“你不用杀我灭口,我只想你放纪大哥走,只要你放他走,你干的事我不会对外说半句……”
“小霞!你别求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陈霞一样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一次次的为了他,命都能不要。
就连上辈子,温慕善口口声声说爱他,他也没看温慕善为他豁出命去,顶多是和他同甘共苦。
更不要说那些本就是冲着他的权势和价值靠过来的红颜知己。
包括文语诗,上辈子对他都是虚情假意。
这么一比,谁也比不上陈霞。
温慕善曾经的同甘共苦差点意思,文语诗比不上陈霞半分真心,像马萍韵之流的红颜知己就更是比不上。
纪泽眼睛通红,他上一世风光时听过太多甜言蜜语。
有太多人看似真诚的向他表露过‘真心’,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他被哄得高兴,不知道撒出去多少好处。
可那些人,这辈子在他落魄时连影子都找不到。
那些好听话,什么恨不相逢年轻时,如果能早点遇见,无关身份、无关地位、无关条件,只要是他纪泽,哪怕他一事无成,哪怕他是混子,她们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
再也不要有缘无分。
她们图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任何附加的东西……
类似这样的话,纪泽上辈子听了太多,只恨不能回应每一颗真心,只能和她们以知己相交。
在最上头也最轻狂的时候,他是真信了这些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