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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那如果小蝶不在了，这个地方我们有没有可能在没有她帮助的情况下封闭起来呢？在这个设定里面，我们不知道她这十二个傀儡有多强，她的力大无穷到底无穷到什么程度？”
蒲熠星：“有多强，然后控制她们的办法。”
曹恩齐：“能不能控制也是一回事儿。”
“有多强？都飞到天上去了，还不强？”耶耶真的很震撼。
蒲熠星：“我们只知道有用笛子可以控制住她们。”
火树：“对。”
蒲熠星：“我们六扇门和大理寺有学音律的队友吗？”
黄子弘凡：“六扇门有仨，大理寺有一个。”
“I a doctor.”小林躲避选中中。
黄子弘凡：“你就是你，跑不了。”
蒲熠星也跟着兴奋上了：“对，别人不一定吹的那么好，你是会吹笛子的。”
“俺不中嘞。”某个小姑娘强势辩论引火烧身了。
火树：“如果小蝶不配合，那在我们控制不了的情况下，她们就确实对社会产生了可立即的可预见的危害，那这个时候我们就有理由把她们消灭了。”
林颜茉其实也想到了，她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们受了这么多无妄之灾，却没有重来过的机会呢？
蒲熠星：“其实该找小蝶谈谈。”
火树：“对，我们先找小蝶交流。”
石凯：“那我们现在去哪找小蝶呢？”
火树：“先想办法吧，对。”
“小蝶！出来吧！”凯凯想的办法就是大声呼唤。
“蝶！”中二蒲也大声呼喊。
幽幽一声笛音，四下碎裂声起，密密麻麻的人骤然爬出。
“啊啊啊啊！！！！”
除了火树，大家都在台上坐着，第一时间也逃不了，恩齐一头扎进黄子怀里。小林本来能跳起来逃走的，但是被凯凯下意识抱住胳膊，也只能定在原地。
“喊名字！喊名字！”火树一边往后疯跑，一边高喊。
“周倚曼！赵初景！空洛语！温宁玉！安来卿！孟迟令！杜念儿！沈不逾！江南夕！东方瑾！芈可如！钟湘吾！”林颜茉清晰又大声地高喊每一个人的名字。
但是当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喊完，前面第一个人也就又恢复那混乱的状态了。
石凯：“别慌，别慌，都别慌。”
黄子弘凡：“小蝶，出来谈判！”
石凯：“小蝶，出来！”
黄子弘凡：“我们有话要对你说，小蝶！”
大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林颜茉：“小蝶。”
曹恩齐：“她在她在她在。”
小蝶径直走上前来，站在所有人面前。
林颜茉：“谈谈吧。”
黄子弘凡：“我们要在这里跟你达成一件事情。”
石凯：“我们并不想伤害你的姐姐们。”
黄子弘凡：“对。”
蒲熠星：“队长。”
曹恩齐：“来，谈判一下。”
林颜茉缓缓从台阶上走下来，和小蝶平视：“在即将被伤害的情况下，杀了贾快活是你们无可奈何的选择，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正当防卫。但是对于郝真，刚刚你的指使傀儡当着我们的面杀了他，是在你有主动权，而他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这两年来在这个清风别苑已经没有了你的威胁，你也清楚的知道这些傀儡在你一不留神的情况下就会伤害到不小心误入这里的人，你还是没有选择报官。”
“作为捕快，我们没有理由就这样放过你，她们没有自主行为能力，而你有。”林颜茉低下头，顿了顿还是选择说下去，“你藏起来的消灭灵虫的办法我们也找到了，我们本意也绝不想她们受到伤害。所以请你将操控傀儡的方法包括一切都交代给我们，也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我们会尽己所能……”
“无需多说。”小蝶抬手打断了她，“如果你放过我们，我现在就让你们走。”
林颜茉摇头：“不可能。”
“不行。”阿蒲和恩齐也回得斩钉截铁。
小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起了杀意。
林颜茉看向她的眼睛：“你想操纵傀儡杀我们吗？我们和你们一样，也是无辜的。”
侧边的门突然打开，跑进来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
“小蝶。”
蒲熠星：“诶，这是谁？”
林颜茉：“小曼。”
她快步走到陶若蝶面前：“小蝶。”
“小曼姐。”陶若蝶伸手扶住她，眼里的凌厉瞬间褪尽。
周倚曼转头看了一眼大家：“ta们说的没错，灵虫是害人之物，存于世间，必将有人会起歹念，烧尽它们是件好事。”
林颜茉低头嗤笑一声，转身走远了些。
死亡是既定结局吗？
没意思。
石凯亦步亦趋跟着她，不远不近，不说话也不碰她。
她不高兴了。
陶若蝶抽泣着：“小曼姐，我舍不得你们。”
周倚曼却摇了摇头：“小蝶，你守护姐姐们已经够久了，我们是时候该离开了。”
陶若蝶：“对不起，姐姐，如果当初变成傀儡的那个人是我的话，你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错了，对不起。”
“你不必自责，姐姐们当初摘下银项圈都是我们自愿的。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的人生还很长，你一定要离开清风别苑，替我们好好的活下去，姐姐们才不算白走这一遭。”周倚曼执着她的手，眼神带着期盼。
陶若蝶别开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小蝶，明白了，我会烧毁灵宠，结束这一切。”她又抬头看向面前的女子，“姐姐，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跳的清风舞吗？我想跟你再跳一遍。”
周倚曼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着点头：“好。”
两个人同时侧头看向舞台方向，大家也是很有眼力见地撤离开。
火树：“她们要跳舞了好像是。”
傀儡们也停止了躁动，静默地站在原地。
一片的灯笼依次亮起，形成了极美的光型拱门。
渐渐也烟雾飘起，丝竹声响，映照着台上两人面对面翩翩起舞。
石凯：“这是她们的一生吧。”
也是她们再也回不去的曾经。林颜茉抬头看着台上，位置换下来，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很讨厌「救不了」这三个字，她见不得。
台上一红一粉，就如娇艳花朵与蹁跹蝴蝶，越美，就越是提醒着人们，她们的生命是多么转瞬即逝的短暂。
那些在黑暗中日复一日期盼的自由，终究只能在陨灭后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