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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峰被警方带走的那一刻,程家别墅的水晶灯还亮着璀璨的光,却照不进客厅里凝滞的死寂。
冰冷的警笛声渐远,程炳辉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雪茄燃出长长的灰,落下来,碎在价值不菲的真丝地毯上,像极了他此刻对这个儿子的最后一点耐心。
证据确凿,吸食DP、藏D、非法持有违禁药品,每一项罪名都够程砚峰在牢里蹲上数年。
明眼人都知道,这事并非毫无转圜的余地,只要程炳辉肯松口,愿意砸钱疏通关系,再找个靠谱的律师团队运作,程砚峰未必会落得牢狱之灾的下场。
可这一切,都要看程炳辉愿不愿意。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别墅里的佣人早已休息,只有三楼主卧的灯还亮着。
李丽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真丝睡裙,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温婉端庄,眼底满是焦灼和慌乱。
她走到程炳辉身后,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却被程炳辉猛地甩开。
“先生,你不能不管砚峰啊!”李丽真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他是我们的儿子,是你程炳辉的亲骨肉……
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警察带走,被关进那暗无天日的牢里吗?”
他们二人地下情人的关系,在程家乃至整个新加坡的上流圈子里,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李丽真十六岁就进程家做保姆,被程炳辉看上后,便一直以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跟在他身边。
一晃三十多年,从青涩少女熬成了半老徐娘,好不容易熬到程炳辉的正妻沈秀兰神经失常离家出走。
本以为能扶正,却始终被程炳辉以各种理由推脱。
如今唯一的儿子出了事,她怎能不慌?
程炳辉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温度,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冷冷地盯着李丽真。
“我怎么救?”他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救?”
程炳辉将手里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声响,“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心里没数吗?
这时候,正是程氏和海龙服饰合作的关键时期,海龙服饰是什么来头?
那是能让程氏再上一个台阶的大金主,更是行业标杆,背后更站着天才服装设计师“A神”,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倒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要是传出去,海龙服饰那边会怎么看我们程氏?
这合作一旦泡汤,程氏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你担得起吗?”
“合作合作,你眼里就只有合作!”李丽真也豁出去了,平日里她在程炳辉面前总是低眉顺眼,极少这般失态,此刻红着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分,“合作没了可以再谈,可儿子就只有一个!
砚峰要是真的进了牢,这辈子就毁了!
程炳辉,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你的合作重要?”
“你懂什么!”程炳辉勃然大怒,抬手就将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扫落在地,碎片四溅,“没有程氏服装集团,没有我这偌大的家业,就算把砚峰捞出来,又能怎样?
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离开了程家,他什么都不是!
李丽真,我警告你——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分不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