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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看向程家三姐妹,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斥责:“他好歹是我的父亲,就算没有养恩,还有一丝生恩。
可你们呢?
她是你们的亲生母亲,生你们、养你们、疼你们的母亲,你们怎么能狠下心,对她不管不顾,任她受尽苦难?
你们三个,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养不熟的喂不饱的白眼狼!”
三姐妹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再也忍不住,哭得撕心裂肺。
程莉莉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印。
她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哀求道:“砚洲,弟弟,好弟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嫉妒你,是我们欺负你,是我们对不起妈!
你现在功成名就,位高权重,就当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给我们一口饭吃,好不好?
我们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你,伺候妈!”
“活路?”程砚洲微微俯身,修长的身影笼罩着程炳辉,视线与他平齐,眸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彻底冻结。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程炳辉心上,砸在每一个程家人心上,“二十九年前,我才十个月大,被人劫持,丢在华国偏远山区,生死难料,饿殍遍野,你们谁给过我活路?
我母亲因为寻我,精神彻底失常,流落街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你们谁给过她活路?”
顿了一顿,程砚洲接着说道:“还有,这些年,她颠沛流离,受尽欺凌,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若不是命大,若不是后来被好心人所救,早已尸骨无存。
如果她真的死了,你们这辈子,良心何安?午夜梦回,你们就不会做噩梦吗?”
他直起身,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毫无褶皱的高定西装外套,动作优雅矜贵,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
转头对身旁的林舟吩咐道:“通知市政部门,这里有人聚众喧哗,影响市容,派人过来处理。
另外,程砚峰雇凶杀人、商业欺诈的案件,立刻联系检方,按最高量刑标准,全力推进,不许有任何姑息。”
话音落下,程砚洲再未看程家人一眼,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施舍,转身迈步走向等候在旁的全球限量版迈巴赫豪车。
保镖迅速上前打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后座,车门开合的轻响落下,没有丝毫停顿。
车子平稳启动,尾灯很快融入乌节路川流不息的车流,消失在璀璨的霓虹深处,再也看不见。
程炳辉浑身脱力,猛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望着豪车消失的方向,胸口一阵剧烈的憋闷。
一口气没上来,程炳辉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泪鼻涕横流。
可周遭路过的行人只是匆匆一瞥,便各自离去,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没有一个人给予一丝一毫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