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气槽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视线扫过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堆叠的训练计划表、还有角落里那只喝了一半就凉透了的纸杯,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的脚步停在窗边,背对着陆决,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陆训练员。
我这个人不太会安慰人。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生硬,肩胛骨微微收紧,像是在提前给自己的话打预防针,所以接下来说的话,你要是觉得不好听,就当没听见。
陆决微微侧头,看着她的背影。
气槽的红色长发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扬起,几缕发丝贴在肩膀上。她没有转身,只是盯着操场上那些晨跑的身影,继续说道。
那天颁奖台上的事,我在电视上看到了。
说实话——她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袖口的边缘,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后果吧。
有想到过。”陆决沉默了两秒,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冷静的人,但那天不是。
想到了还那么做。气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复杂,尾音微微发沉,......真是个笨蛋。
她终于转过身来,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胸。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大半张脸藏在逆光的阴影里,下颌的线条却很清晰,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不过——
她的语速忽然加快了,像是怕自己犹豫之后就不说了,身体微微前倾。
如果是我的训练员,看到我被人那样对待,却一声不吭地缩在角落里——我大概会更失望。
陆决看着她,没有接话。
气槽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用手指卷了一下垂在肩前的发梢,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松开,......干嘛那样看我?我说了,不好听就当没听见。
没有不好听。陆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嘴角动了动,谢谢。
谁要你谢了。气槽小声嘟囔了一句,偏过去的脸侧,耳尖悄悄泛红。
她从窗框旁直起身,在办公室里又走了两步,军靴的声音有些不规律,似乎想找个什么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最终她停在门口附近,伸手拉住了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
陆决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打趣道:“气槽,实在不行,你讲几个笑话给我听吧?”
气槽的肩膀明显一僵。
八嘎!不许提笑话的事情!气槽猛地扭过头,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瞪了他一眼,又迅速扭过头去,手下的门把手被拧开,陆训练员...很多人都支持你,我也一样。
她说完,没等陆决再开口,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门一声重新合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桌上那只凉透的纸杯里,残水映着窗外的光。
陆决慢慢敛收起笑容,然后拨通了米浴的电话。
......